【新14元年,31歲贏清樾直麵文明碰撞新局,針對海外諸邦既有敬畏又藏覬覦的態勢,推行“軟硬並濟”的外交戰略。】
這話落進東宮場,嬴政眉峰微挑,抬眼望著天幕,目光裡帶著幾分了然。
樹大招風,大秦越是強盛,便越是有人按捺不住野心。
【一麵派遣大秦科學院學者隨使團出訪,將改良後的農耕技術、簡易醫療方案贈予友好邦國,深化文明紐帶。】
【一麵下令升級遠洋水師,將火器裝配至戰船,在沿海要地修建防禦炮台,製定“犯大秦者,雖遠必誅”的海防鐵律,成功震懾南洋海盜與異域強國的試探性挑釁,確保海疆萬無一失。】
光幕上閃過水師操練的景象,玄色戰船上旌旗獵獵,火炮對準海麵,炮口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鹹陽街頭的百姓看得熱血沸騰,有人高聲喊著:“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聲浪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發顫。
可就在這時,時錦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冷意:【但這世上,總有人偏偏喜歡作死。】
畫麵陡然切換,一片波濤洶湧的海域出現在天幕之上。
海圖浮現,標注著一個名為“瀚海國”的疆域。
國土麵積與大秦不相上下,坐擁綿長海岸線,水師也曾稱霸一方。
這些年看著大秦蒸蒸日上,海外貿易往來頻繁,竟起了覬覦之心,屢屢在大秦商船必經之路上尋釁滋事,扣押貨船,屠戮船員,行徑囂張至極。
【瀚海國自恃國力強盛,與大秦不相伯仲,便以為能與大秦分庭抗禮。】
時錦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他們扣押大秦第三十七批遠洋商船,揚言要大秦割讓三座沿海港口,才肯歸還人質與貨物。】
呂雉聽得心頭一沉,她看向身側的嬴清樾,卻見對方眉眼依舊平靜,仿佛早已知曉後續。
嬴政微微頷首,“清樾,你會如何做?”
嬴清樾還未開口,天幕上的畫麵便有了新的變化。
隻見鹹陽宮的偏殿裡,一個身著素色宮裝的女子正躬身領命。
正是嬴清樾身邊的侍女春苓。
【麵對瀚海國的挑釁,嬴清樾沒有貿然出兵,而是點了春苓的名,任命她為大秦第一位女外交官,出使瀚海國,全權處理此事。】
這話一出,滿場嘩然。
呂雉驚得微微睜大眼睛,她原以為女帝會調兵遣將,卻沒想到竟是派一侍女出使。
鹹陽街頭的百姓也議論紛紛,有人擔憂,有人質疑,卻也有人想起了女帝登基以來的種種舉措,漸漸安靜下來,等著看這位女外交官的手段。
【提起這位青史留名的女外交官,就不得不說當時朝堂上那場震動朝野的爭議。】
時錦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天幕上的畫麵隨之切換到鹹陽宮的朝會大殿,滿殿文武的臉色都透著凝重與不解。
【瀚海國扣押商船的消息傳回大秦,朝堂上炸開了鍋。】
【韓信等武將們吵著要揮師踏平瀚海國,文臣們則主張派重臣出使,誰都沒料到,昭聖女帝竟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決定——】
【派身邊侍女春苓,持節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