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滿眼都是警告他慎言的恐慌。
“我是真心的。”
“原本我隻是想靜靜回到景陵,看到她過得好,就獨自在角落默默祝福,把這個秘密埋在心裡一輩子。”
這個謊話也隻有於曉會信了。
“可現在,事實是,她過得很辛苦。”
謝知遙一想到林司音的遭遇,指尖就忍不住顫抖。
她是自己心中最柔軟那塊淨土的月亮,為什麼要遭遇這些苦難波折?
這幾天,他每每想到這些,就心口忍不住牽扯疼。
他怪自己的幼稚無知。
&n國,他意識到林司音跟他徹底失去聯係,再也不管自己的時候。
他把自己鎖起來,整日渾渾噩噩。
他怨恨她為什麼要這麼拋棄自己?
整整十年,他能夠漸漸撫平傷口,鼓起勇氣來找她要一個理由時,才發現,她原來過得並不好。
於曉看著他的真心,心頭微微鬆動。
“感情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也得看音音的意思。”
於曉猶疑不決。
“我知道,我會努力,我會等。”
“於曉姐,你,可不可以幫我?”
他克製又洶湧的感情衝撞在眼底,眼眶竟有些濕漉漉。
任誰看大帥哥這樣真情流露,黯然神傷的眼眸都狠心不下拒絕。
於曉把心一橫,拋下雜念。
狠狠點頭同意。
姐妹,談個小奶狗你不虧。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吧。
“音音啊。”
於曉就這樣把這個巨大的黑色背包給拎回家了。
謝知遙當的司機。
林司音聽到門口的動靜,見到於曉搬回個巨大的神秘黑色袋子,圍著十分好奇。
“曉曉,你這哪兒弄的這麼個大袋子,這裡麵是什麼?”
“打開看看?”
於曉努努嘴,示意林司音自己動手。
林司音走上前,拉開拉鏈。
裡頭的東西晃得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震驚抬眼,拽著於曉的胳膊到這黑色袋子跟前。
拿起一遝,大致數了數,又抽出一張放在燈下照了照。
“彆看啦,都是連號的,特意去銀行取的,要是假的,那銀行也該倒閉了。”
於曉不耐煩回應。
“說!”
林司音掰過於曉的肩膀,指著她鼻尖質問。
“哪兒來的這麼多錢?詐騙了?還是搶劫了?”
於曉哭笑不得。
“就不能是我爸媽給的嗎?再說了,我又沒結婚,這麼多年了,有個十多萬存款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於曉其實很心虛。
她是個月光族,手裡根本存不住錢。
有時候月尾想吃點好的補補,還得找林司音。
“我還不知道你?”
林司音翻個白眼。
“你每個月就這麼點工資,下館子點外賣,看演唱會還有一年至少兩趟旅遊,剩下的錢都拿去買你偶像的代言產品,一年到頭全光,怎麼可能存住錢?”
被林司音掀開老底,於曉眼看著就要瞞不住了,急忙岔開話題。
“你還說我?被陳默那個死渣男威脅要退還彩禮,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把我當朋友嗎?”
這件事,林司音確實理虧。
當初說好兩個人無論什麼事都要一起麵對。
可她單方麵不想於曉卷進來。
“陳默,找到你那兒去了?”
林司音怯怯開口。
怪不得這幾天,陳默那邊都出奇的安靜。
沒再給自己打過一通電話,原來是找到於曉這邊了。
林司音看向於曉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
自己又給人家添了不少麻煩。
於曉一愣。
既然音音這麼認為那正好就坡下驢。
她含糊其辭。
“總之,這筆錢你先拿著用,日後再還給我就行。”
林司音還在顧慮,低下頭。
“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哎呀,這個節骨眼上,還分什麼你我呀,音音,你可不可以不要瞻前顧後,考慮這麼多?”
於曉從沙發上彈起,拉著林司音冰涼的小手。
“再跟我客氣,我可就要翻臉了音音。”
“錢拿來就是在這種大事上用的。”
“好,我一定會儘快還給你的,曉曉。”
林司音抬眼,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哎呀,彆哭了彆哭了,你有我在音音。彆怕。”
兩個人抱在一起,於曉不斷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