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吃完飯,我和沈彧步行去學校。
說是步行,其實是跑步。
沈彧到底是個初二的男學生,某些行徑真的太幼稚了。
他居然在路上偷偷撿了片梧桐樹葉,趁我不注意,插在了我的丸子頭上。
還是路過的學生看到,指著我對同伴笑道:“快看,葫蘆娃!”
我才知道沈彧一路上為什麼咧著嘴傻笑。
氣的我一直追他追到學校,跑的氣喘籲籲,結果到了初中部也沒追到,這家夥一溜煙進了教學樓,並且還在連廊那裡挑釁我。
我站在路邊瞪了眼沈彧得意的笑臉,暗道晚上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結果就遇到了路過的陳述。
他疑惑的問:“站在這裡乾嘛?”
我收回視線,換上社交表情看向他。
“沒什麼,早上好啊。”
“早上好。”
於是我們一起向教室走去。
想起那天的事,我八卦道:“你現在每天都和潘欣妍一起騎車回家嗎?”
“沒有。”
“哦。”
“怎麼了?”
“那天你答應了,我以為。”
“沒有。”
好吧,兩個當事人都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了。
接著兩人便沉默的進了教室。
說實話,我覺得潘欣妍和陳述兩人的性格還挺像,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如果在一起也算合理。
可惜啊。
坐在座位上,我撐著下巴看向前麵潘欣妍的背影,突然感覺挺失落的,本來以為會是個驚天大瓜,結果連芽都沒冒。
“傅雪姐姐的事是不是你舉報的?”
這時,我的好同桌又開始找茬了。
我給了她一個看智障的眼神,接著扭過頭打開英語書開始早讀。
“如果是你乾的,你等著倒黴吧,傅家不會放過你的。”
這人大早上發癔症了嗎?
被我的冷暴力逼成祥林嫂了嗎?
明知道我不理她,還在那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
我管你傅家賈家,跟我有毛線關係。
“反正不是你就是林小芹,你們等著。”
這是想誣賴就能誣賴的嗎?凡事要講證據吧。
我依舊不理她,但是心裡隱隱又有些害怕。
下課,我偷偷給林小芹發消息,問她傅雪有沒有找她茬,有沒有誣陷她舉報傅敏談戀愛的事。
林小芹和我隔空對視了一眼,最後低頭在手機上回複。
【林:有啊,我叫她拿證據。】
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心有靈犀一點通。
就是,沒證據說個der。
【我:她怎麼說?】
【林:讓我等著瞧唄。】
【我:賈倩倩也讓我走著瞧,你說,她們怎麼就非賴咱們呢。】
【林:看咱們不順眼唄,她以為是我在報複她姐。】
【我:傅雪的姐姐真的會被開除嗎?】
【林:那應該不至於,雙方家長來表態求情唄,再說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還不讓人告嗎?搞得她們是受害者一樣。】
【我:就是就是,不過,小芹,我覺得你這些天一定要注意,我怕她們報複你。】
【林:讓她們來好了。】
【我:還是悠著點,放學了就趕緊去校門口找你家裡人。】
【林:知道了,愛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