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快放學,沈彧真的在教室外麵等我。
因為這小子現在個子已經長到175,長的又標致,引的班上的女生都在往外看。
“那不是李青藍的弟弟嘛。”有同學認出了他。
賈倩倩陰陽怪氣道。“你弟還真護著你啊。”
我沒理會她,但是也確實覺得有點難為情。
到點,我收拾書包,叫上林小芹一起走。
林小芹跟著我和沈彧,走出教學樓。
“不錯啊,都親自來護駕了啊。”林小芹並不知道中午在食堂的事。
於是我給她講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小芹一臉鄙夷。“本來她姐姐在,我還有點忌憚,現在她姐都不在學校了,她牛什麼牛啊,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校花,大家都要慣著她。”
我們走到門口,林小芹去找她媽媽的車,見我們過馬路,問我們怎麼不是往東走。
“我回頭發信息給你。”
“那拜拜了。”
我和沈彧過馬路回家。
“有人找事,你就打電話給我。”回去的路上,沈彧認真的對我說。
我打哈哈,“哪有那麼誇張,大家還是以學習為主的,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其實心裡也沒底。
等晚上躺在床上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
我翻來覆去的預想最壞的結果,甚至開始祈禱希望傅雪的姐姐沒事。
因為這事夜裡還做了噩夢,夢見我和林小芹兩個人被她們十幾個人拖到小樹林扇巴掌,一直扇的滿臉是血。
嚇得我半夜坐了起來,連忙抬手摸臉。
確認無礙後,才知道做噩夢了。
看來我這顆小心臟還是不夠強大,我發愁的躺在床上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沈彧坐在我對麵問我昨晚熬夜看小說了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看小說比做噩夢說出來要體麵一點。
到了學校,剛坐在座位上,就聽賈倩倩說:“傅雪的姐姐回來上學了,看你們還能嘚瑟多久。”
我轉頭看她,看的她往後縮了一下,警惕的看著我說:“乾嘛?”
我想說:這是好事啊。
但是又收回視線坐正了身體,她來不來跟我都沒有關係,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的就是沒做,雖然我很討厭她們,也有點怕她們。
不過聽說傅雪的姐姐和那個男生雖然來上學了,但是學校也給了處分:嚴重警告。
挺好,我覺得。
中午和潘欣妍一起吃飯,還遇到了傅雪和她的姐姐,還有其他幾個女生。
她們意味深長的往我這邊看,我隻能低下視線扒拉碗裡的飯。
“傅敏來上學了?”潘欣妍問我。
“嗯,聽說學校給了嚴重警告。”
“居然沒有勸退?”
“可能現在人性化了吧,畢竟還是學生啊,家裡找人了也說不定。”
我隻能這麼想。
“不過她剛被處分,應該會收斂點,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希望是吧。”
相安無事過了一天,晚上沈彧依然來教室門口接我,順便帶上林小芹。
林小芹告訴我,那個男生的家人來找了校長說情,後來教導主任頂住壓力給了傅敏和那個男生一個嚴重警告。
“那看來是那個男生家有點關係啊。”
“肯定啊,傅雪家就那樣,天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說完,她看向沈彧。“是吧,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