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芹跟在我們身後什麼也沒說,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索性都沒開口。
回到教室,大家收拾了下書包,準備出門,林小芹叫住了我。
“李青藍,我有話對你說。”
我抬眼看了看她,於是對潘欣妍說了再見,讓她先走。
往常我都是和潘欣妍一起去車棚推車,然後到校門口才分開。
林小芹看到他們三人都走了,才過來對我說:“今天你過來多管閒事乾嘛,我們已經絕交了。”
原來是說這個。
“嗯,我自作多情,現在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嗎?”我將書包往肩上提了提,準備越過她離開。
她顯然沒料到我現在如此乾脆利落,一點情麵都不留。
“等一下,我們去外麵說話。”
此時教室裡還有住校未回家的同學在看書。
於是我跟著她走出了教室,我們沉默的下了樓梯,去到操場上,她才開口說話。
隻見她深吸一口氣,極其不自然的說:“對不起,之前那樣利用你。”
我聽了,好笑的問她:“上次不是說過這話嗎?現在複述一遍是什麼意思?”
“我們還是朋友嗎?”
我看了看遠處跑步的三三兩兩結伴的學生,對她說:“什麼是朋友?況且我們這樣還能再做朋友嗎?還能回得去嗎?你覺得你那天說了那麼重的話,我應該豁達點原諒你,是嗎?”
“那你今天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算我欠你的,現在還清了,你覺得我為了潘欣妍出頭,沒有為你挺身而出過,這次,還你了。”
她沉默半響,像是要哭了,壓抑著喉嚨裡的哽咽聲:“李青藍,我這個人很自私,也很貪心,被迫接近你是彆有用心,之後因為嫉妒你也走錯過路,可是我對你好並不都是裝出來的。”
“好了,我知道,回家吧。”
“你原諒我了嗎?還是沒有原諒?”
“不重要了,小芹,我希望你還是那個灑脫的自己,我知道,其實你一點都不開心,有的時候都是在強顏歡笑,你並沒有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家裡重視弟弟的程度遠超過重視你,而你還要被父母逼著利用我接近我,你做的那些事我其實都能理解。”
“我們是不是朋友已經不重要了,我下學期就回原籍讀書了,這次回去,可能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所以你不用自責。”
“你要轉學回去?你不是好不容易轉學來的嗎?”林小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問我。
我們邊走邊說。
“記得有一次上學,你從後邊跟上我,說我看著沈彧和女同學去班級,還記得嗎?”
“記得。”
“那個女生是沈彧媽媽閨蜜的女兒,現在也住在沈彧家,所以,我想著現在也有人陪他了,我在這裡有點多餘,所以想回去讀書了。說到底,我調過來不就是陪沈彧的嗎?那麼他現在有人陪的話,我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啊。”
我說的輕鬆,像是解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