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醒,想起昨晚兩人一本正經的爭吵,我覺得還挺搞笑的。
爭吵過後就是無儘的冷戰,本來就相見甚少,現在麵對麵了都視而不見。
考慮到我都要走了,想想要不我去服個軟,主動找他說話,奈何人家沒這個意思。
那隻能各自繼續遵守各自的執拗標尺,誰也彆越雷池半步。
自從那次被教導主任逮到後,傅雪和傅敏都老實了,傅雪是名聲受損跌落神壇,傅敏則是眼看六月就要高考了,為了能順利畢業,想不安分都難。
而且聽說那天她們的媽媽被叫去談過話,估摸著兩人起碼在我離開之前都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五月中旬,高一組織去南城參加研學,兩天時間,去了不少特色景點。
我和林小芹因為此前的嫌隙,雖然後來冰釋前嫌,但是也回不到以前那樣說笑玩樂的勁頭了,其實就是放不開。
不過她和賀振軒、陳述他們合得來,大家也算是默契的結伴同行了。
我現在是想跟誰一起玩就跟誰一起玩,偶爾對上傅雪怨念的眼神,我也已經懶得搭理,由她掀起什麼水花。
班級裡的同學一起拍了很多集體照,大家擺著各種造型,張揚著青春的活力。
借此機會,平時不說話的同學,也會單獨湊一起拍張合照。
其中也有主動來找我合照的,我還挺受寵若驚的。
主要原因是六月份我們開始確認分科意向,高二大家就要被打散在不同班級。
這個時候不合照的話,平時在班上也沒這個契機了。
研學回來,某人也還是一副冷酷的模樣,說實話看上去有點小孩子氣,也不知道他自己彆不彆扭。
隨著氣溫的升高,轉眼來到了七月初,期末考試結束,我就要離開海城回源城上學。
相關手續也是喬阿姨找人幫我辦理,這裡還是要感謝她一直以來對我的厚愛,這一點我感激不儘。
我也不知道喬阿姨有沒有對沈彧說,不過說不說,也改變不了我要離開的事實。
更何況他現在對我愛搭不理,一定是對我厭煩的不行。
每回麵對麵遇到,都能看到他那張不苟言笑的撲克臉,說不定我走了,正如他意呢。
放假前的最後一天,潘欣妍對我說,她也要轉學回去了。
我聽了還挺吃驚的,她爸媽都在這裡做小本生意,怎麼會突然又把她轉學回去呢?
“我媽查出了卵巢癌早期,動過卵巢切除手術後,不適合勞累,所以這邊的攤位沒法照應了,隻能回老家養身體。而且,我還得照顧我媽,你也知道指望我爸是不可能的,回老家生活成本要低很多。”
我還記得她說過要不了多久,她們家就要在這裡紮根來著,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早期是不是沒那麼嚴重,我也不太懂,不過希望阿姨能夠早日康複。”
“還好發現的早,打算在海城這邊做完手術,後麵就回家調理了,我媽這麼多年也攢了些錢,到時候回去等身體恢複好,做點彆的小生意。”
聽到這些,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沒想到,咱們兩人都要雙雙把家還了。”
“哈哈,你說的不全啊,不是應該叫夫妻雙雙把家還嗎?”
我給她一個白眼,想不到她還有幽默的時候,隻不過這個幽默感也太冷了。
“以後咱們要多聯係啊,一起考同一所大學,哪怕同一個城市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