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當眾蛐蛐謝舟寒的床品,簡直膽大包天。
“說說吧,林森把你怎麼了?”林嫿打發走了男模,坐在她身邊。
一想到這個,謝寶兒立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可言。
“他要去非洲支援醫療隊!我爸媽就是在非洲沒的,他去了還能活著回來?”
“就算運氣好活著回來了,萬一缺胳膊少腿怎麼辦?”
“這一去就是兩年,畫畫,我超喜歡他的,但我沒把握自己不會在這兩年內喜歡彆的小帥哥啊。”
“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
林嫿瞪著她,“謝寶兒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啊!臭豆腐嗎?”
去非洲支援醫療隊,應該是林森很早就定下來的計劃。
人家總不能中途反悔吧,不過謝寶兒的父母在非洲遇難,她對那地方有著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能理解她害怕失去林森。
林嫿歎了口氣,耐心道:
“寶兒你這麼想,林森要追求事業和夢想,你是不是要支持?”
“哪有唐僧不取經的?”
“再說了,你對他萬一隻是三分鐘熱情,等他回來的時候,你男朋友都談了一大把了,不虧的。”
謝寶兒抽噎著,醉眼惺忪地望著林嫿。
“畫畫,你好風流哦~”
林嫿:“……”喝大了。
“對了,剛剛我看到你跟好命哥牽手,真的假的?你還對我笑呢!”
“果然喝大了!”她怎麼可能跟顧徵一起出現?
彆說在外麵,就算是在顧家,她也不會跟顧徵有餐桌下的交流。
這姑娘迷糊了。
林嫿沒好氣的扶著閨蜜,“走吧,我的大小姐,再不回去,你爸親自過來逮人,我可保不了你!”
“能的能的!你親親我爸他就氣消了!”
林嫿翻了個白眼,都是你教壞的他!
曾野火急火燎的開車到了會所門口,恰好看到林嫿扶著謝寶兒出去。
“謝哥讓我來接你們!小寶子你沒事兒吧,一個老男人而已,還買醉,你就這點出息!”
謝寶兒惡狠狠的看著曾野,“他不是老男人!他是白衣天使!”
曾野:“老天使!”
“哪有!我爸更老呢,老牛吃嫩草!哼,你敢說他老嗎?”
曾野:“……”
林嫿:“打住!都彆說話!”
上車之後,謝寶兒趴在林嫿懷裡睡著了。
曾野拿出一個精致的信封,遞給林嫿:“嫂子,這是我家瓊瓊讓我帶給你的!她太忙了,沒時間親自給你!”
林嫿好奇道:“這是什麼?”
“這是她舉辦的名家畫展,明天開幕,會在江北展出一周,裡麵有你母親蘇言女士的遺作。”
林嫿心口一震。
母親的作品?
是了,施瓊是個藝術家,還是個圓夢家。
自己在容城找到母親的許多畫作後,都交給了她。
沒想到這麼快就辦了畫展,還展出母親的遺作。
“謝謝你,曾野,也謝謝瓊姐姐!”
“嗐,謝什麼啊,瓊瓊說你母親的作品很有靈氣,很藝術,反正我是個粗人,看不懂,哈哈!”
曾野打著方向盤,又道:“你還是謝哥心尖尖上的人,我們一起吃過飯騎過馬,喊過嫂子,那就是自己人!嫂子以後彆這麼客氣!”
林嫿被曾野這番話逗笑了,難受的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曾野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乖乖,還好嫂子沒掉眼淚。
把謝寶兒送到了林水小榭,芬姨親自去照顧。
林嫿被文雪嵐叫回到顧家,說要一家人吃飯。
顧徵看到她包裡不小心掉出來的邀請函,彎下腰撿起,“嫿嫿想去看展?”
林嫿不想讓顧徵知道這次畫展上有媽媽的遺作,就胡亂敷衍道:“一個朋友送的,明天有空就去捧個場。”
顧徵眼神閃了閃,這次的畫展他可是一直關注著的。
當然,顧徵也沒想戳穿她,若她願意跟自己一起去,為了珍惜這短暫的二人親密時光,他願意把計劃挪一挪。
可如果她不願……
嫿嫿,彆怪我太殘忍。
顧徵收起眼底的深意,語氣溫柔道:“正好我明天沒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