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住林嫿的手腕。
“彆這麼冷淡,我可不是衛繁星那種花花公子,我是……”
啪!林嫿一耳光精準狠地扇在男人的臉上!
“清醒了嗎?請彆用評價貨物的口吻隨意評價女人,就算您是首相的公子,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會上趕著貼的!”
林嫿平靜的樣子……甚至讓脾氣火爆的泓景忘了罵娘。
趁著他失神之際,林嫿迅速跑開。
反正他喝醉了,自己今天還化了全妝,應該找不到。
不過林嫿還是留了個心眼,把這事兒跟施瓊說了,不然回頭給他們惹麻煩……“”
而樓頂,回過神的泓景確實是酒醒了。
他坐在林嫿坐過的椅子上。
端起她喝剩下的半杯果汁。
“有意思……本少生平第一次挨耳光,居然是個女人給的。”
“看我把江北挖出三尺,也要找出你這隻小刺蝟。”
泓景正要順著林嫿的口紅印喝一口。
砰。
一支飛鏢劃破空氣,打碎了他手中的玻璃杯。
玻璃碎片飛濺,泓景的手掌出現了兩道新鮮傷口。
他震怒的看向飛鏢來源。
瞳孔收縮了一下,“謝、舟、寒!”
謝舟寒沉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隻螻蟻般,不屑,冷血。
泓景失了麵子,還受了傷,跟被激怒的野獸沒什麼區彆!
他衝向謝舟寒!
殺氣滔天!
砰——
泓景的膝蓋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整個人摔在地上!
五體投地!趴在他恨了好多年的死對頭腳邊!
泓景:卒。
謝舟寒抬起腳。
狠狠碾壓他的手背。
“再敢招惹她,我不介意廢了這手。”
泓景剛剛就是用這隻手抓住她的裙擺和手臂的。
如果不是看在曾野和施瓊的麵子上,泓景怕是隻能被抬著離開。
不過泓景才被貼身保鏢帶走,又遭了車禍。
他暈倒之前,還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就被套了麻袋。
雨點般的拳頭砸在身上。
比謝舟寒踩的那一腳還要狠。
泓景萬萬沒想到,自己隻是調戲了個女人,挨了那女人一耳光就算了,又接連遭禍!
平日裡浪蕩的家夥,早就被女人掏空了身體!
被這麼毆打了半小時,隻剩下半口氣……
……
“謝哥,你要是想揍泓景那家夥,我給你揍,怎麼讓外人插手呢?”
曾野得知泓景被揍成了豬頭,他爹媽都不認識的那種,也是驚了驚!
施瓊是知道內情的,泓景敢調戲林嫿,活該被打成豬頭!
謝舟寒瞥了眼曾野:“死了?”
曾野:“倒沒那麼嚴重,就是得躺很久。”
他讓人拍了泓景的照片,還有診斷結果,好家夥,手骨都被踩裂了,身上還有多處骨折。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小子至少要安分半年!
謝舟寒聞言,神色微動。
他並沒讓西墨再教訓泓景。
到底是曾家的人,他不會做得這麼絕。
那麼、還有誰會突然對泓景生出這麼大的敵意,並且很巧合的……在他調戲了林嫿之後動手?
謝舟寒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見謝舟寒冷冽的側臉多了幾分寒氣,曾野慫了:“謝哥,那小子從小被我叔祖慣壞了,小時候每次跪祠堂,都要讀你的光輝事跡,導致他對你積怨太深,就想在嫂、在林小姐的身上找回點麵子。”
謝舟寒依舊不語。
曾野吞了吞口水,“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成嗎?我保證,他再也不敢騷擾林小姐!並且我會立刻安排人把他送回帝都!”
謝舟寒什麼也沒說,兀自走進了黑夜裡。
曾野撓了撓腦袋。
“謝哥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他不會把泓景給搞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