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滿腦子都是陰謀論的溫婉狐疑的看向剛從祠堂出來的謝舟寒:
“謝舟寒你耍什麼花樣?”
謝敬城:“彆胡說。”
“我胡說什麼了,他那麼恨我,怎麼會好心幫女兒上族譜?肯定有陰謀!”
謝敬城蹙眉,看向兒子:“你、怎麼想的?”
謝舟寒:“我謝舟寒的妹妹即便要嫁人,也得風光大嫁。”
話罷,他在謝敬城和溫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離開。
宋雅芝也擺了擺手,“把跟謝氏無關的人趕出去!”
溫婉被趕出去了!
謝敬城和謝可心不敢忤逆宋雅芝,隻能眼睜睜看著!
宋雅芝:“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你給我記住,謝可心進族譜,是小舟和嫿嫿的一番心意!如果你繼續搗亂,或者意圖興風作浪,我能讓她進族譜,也能讓她永遠不得踏入江北!”
謝敬城和謝可心這對父女麵麵相覷,被震懾得一言不發。
宋雅芝也走了。
謝敬城握著謝可心的手臂,“當真是謝舟寒說服你奶奶的?”
“是啊。其實哥哥對我挺好的,還有林姐姐……爹地,我們不跟他們作對了好不好?我們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爭個頭破血流呢?”
謝敬城也在心中問自己:都是至親,爭個頭破血流有何用?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始終是以這個兒子為傲的,隻是當年他年少氣盛,不肯承認罷了!
他愛上的人,不是他兒子的母親,所以他抗拒跟兒子和解。
後來心上人出車禍,癱瘓了,性情大變他也願守著。
想要彌補,想要改變,這才一次次跟家族作對。
如今、女兒上了族譜,有人為她謀劃更好的未來,他還折騰什麼?
謝敬城歎了口氣:“走吧。”
他是個合格的繼承人。
有度量,有智慧,經曆風雨依舊不記前仇,確實是他所不及的。
他決定,退出。
車上。
溫婉還在責怪謝敬城不肯幫自己,害自己被宋雅芝羞辱。
謝敬城卻突然打斷了她的哭哭啼啼,沉聲道:“可心已經入譜,改姓,從此她就是謝家名正言順的千金了。”
“你什麼意思?”
“婉兒,這是你一直想做的事,你讓我重奪實權,不也是為了女兒?”
溫婉暗道不妙!
謝敬城這是要妥協了?
“你什麼意思?”
“女兒有了好的歸宿,我們、離開江北吧,去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謝敬城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溫婉已經察覺到他的決心。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迅速收起剛剛的尖銳和狠厲不甘,柔弱又惶恐的說道:“可是、可是可心還沒嫁入顧家呢,顧徵那個心機不輸於謝舟寒的欺負我們女兒怎麼辦?”
“再者,謝舟寒自身難保,就算可心進了族譜,也沒有可靠的靠山啊。”
“敬城,我們得為女兒打算,她可是我們唯一的血脈!如果不是我不爭氣,失去雙腿,也失去生育能力,我本來還能再給你生個兒子的!嗚嗚嗚……”
謝可心再傻,也看出媽咪是在假意順從,安撫爹地。
她無奈的看向爹地。
發現謝敬城也是一臉無奈。
“再看看吧。”謝敬城妥協道,“婉兒,彆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心疼,也難過。”
溫婉:“……我都聽你的。”
她整個人靠進了謝敬城的懷裡。
小鳥依人,嬌媚柔弱,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