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袖一句話,便讓麵前的蘇茵茵緊張了起來。
她如今雖然頗得承王心意,但卻也知道並非是唯獨的那一個。
女主之前所做之事確實讓承王厭煩,但若也用心討好,怕是便沒有她了。
“想去勾引王爺?你想都彆想。”
蘇茵茵說著,便帶著九兒快步離開,反而將女主與瑞草放在一旁。
瑞草見人走了,又催促著想要趕緊前去店裡。
“不急。”
事情都已經發生,那人怕是也已跑了,就算如今冒了危險,出府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反而會驚擾到不該驚擾的人。
“萬一我們現在去的話,還能找到人,不然等到了深夜,那人早就已經跑了。”
瑞草有些著急。
那些銀子都是幾分幾分錢攢起來的。
瑞草心疼錢,也心疼沈瑩袖。
沈瑩袖卻穩坐在場,目光卻落在門外,她伸手指了指,“又壓低了聲音,看看門外是誰?”
瑞草聽聞,便擼了袖子走了出去,而後拽著一人的耳朵走了進來。
而那人明顯是跟在蘇茵茵身側的九兒。
沈瑩袖就知道蘇茵茵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一定會留人查看。
“姑娘,就是她,鬼鬼祟祟的呆在門外,想要偷聽你我講話。”
九兒一邊是想要在蘇茵茵麵前有個交代,一邊也是要給承王妃交代,所以才冒險停留於此處。
但卻沒想到…竟然被這一主一仆發現了。
九兒跪倒在地,那雙小臉上帶著畏懼,一雙眼睛瞪得通大。
“姑娘饒命,奴婢也是聽從我家姨娘的吩咐,若是…姨娘是要我的命的,還請姑娘高抬貴手。”
沈瑩袖不屑於以一個奴婢計較,但卻也不能放縱人出去亂說。
“你可曾聽到了什麼?”
九兒搖了搖頭,若非是真的聽不見,也不會鋌而走險,想要靠近的更近了些。
見九兒是真的沒有聽見他二人的議論,沈瑩袖便也沒再糾纏。
“罷了,之前的幾番,以讓王爺覺得我針對你家主子與你,若今日再罰你,說不定還要有什麼罪名落在我身上。”
麵前之人一改之前的淩厲,反而話裡話外卻帶了幾分柔和。
如此變幻卻讓人覺得有幾分意外。
但九兒卻也不敢說出口。
“你既然什麼都沒聽到,那就早些回去吧,彆在我這兒耽誤時間。”
“是。”
在瑞草和沈瑩袖焦急的等待之中,黑夜終於籠罩於頭頂。
清泉居原本並不是什麼好位置的地方,院子裡幾個平時侍奉的粗使丫鬟和嬤嬤早已睡下。
院中安靜如斯,能聽得進樹下的蟬鳴之音。
瑞草拉了拉女沈瑩袖的袖子,“姑娘,如今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是時候該去…”
沈瑩袖點了點頭,隨後回了房間,又換了身衣衫,才轉身出門。
——
瑩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