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位公子會認識我?不知公子為何捆著我家掌櫃,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瞧著那故作一臉不解的女子,輕笑出聲,折扇輕輕拍打桌麵,讓女主瞧見了那桌子上放著的銀袋子。
“這袋子裡一共是碎銀十兩,另外,小爺又在他住處找到了三百兩的銀票,一個掌櫃能如此賺錢?看起來果真手腳不乾淨。”
沈瑩袖指著宋掌櫃,沒想到那賬目比自己預料的竟還“水”。
“你……”
沈瑩袖伸出了玉手,麵目淒慘,哽咽了半天開口。
“我一個女子為求生做些小買賣已是不易,原本想著有你一個男子在外為我圖謀,也算對我……我才如此滿心滿眼的相信你,可你竟如此算計,甚至偷了這麼多銀錢,你若是家中有難或是急需用錢,儘管同我說,我不會不給你的。”
沈瑩袖故作一副被人辜負了的樣子,又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她仍記得太子曾經在戰場之上受過傷,不願與女子親近。
性情之上與承王相似但又不同。
比如承王就是喜歡女子討好,將女子捧在手心當個玩物,卻對那些不對他諂媚的女子厭惡。
而他,是純粹的厭倦所有女人。
若沈瑩袖張口便是責怪,但是今日便不能借他的手送人見官。
可若不借他的手,若將人送去官府,沈瑩袖的身份便要暴露。
相比之下,暫時裝作柔弱,討得眼前之人惻隱之心才是。
宋掌櫃也不似之前和睦,反而看見她這副模樣,狠狠地啐了口吐沫,那雙眼眸中也帶著嫉妒如火。
“我呸,我就說你一個女子哪裡有那麼多錢,果然是因為身後有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既然是你拿身子換來的錢,我拿些怎麼了?”
席知澈還未發作,便眼瞧著沈瑩袖剛剛還是一副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這會兒又憤恨難耐之節給了那人一巴掌。
她身材原本便有些臃腫,此刻一時湧在地上,掙紮了半天都沒起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與這位公子並不相識,你偷拿我的錢,如今還說這樣的混賬話來侮辱我的名聲,我一定要轉交官府,讓官府做主。”
沈瑩袖說著,便恨不得當場擒了人,趕緊送去官府。
但又想起……便扭過頭去,一臉害羞的望著眼前公子。
“不知席公子…可否幫個忙,我畢竟是個女子,在外經營生意已屬違背家中教導,要是此事鬨大,讓家中長輩得知,怕是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可否借助公子名聲,將這歹人送去官府?”
“借助小爺的名聲?小爺倒可是幫你,但是…可有什麼報酬?”
沈瑩袖剛走進來時,便聞見了這屋內的血腥之氣。
原本以為是宋掌櫃受了刑,直到剛剛走過來時才發現聖誕男子身上傳出來的。
沈瑩袖便將自己隨身早已為自己搭配好的傷藥遞了出去。
“小女也沒什麼能夠送得了公子的,這盒傷藥是小女自己所配的,與市麵上賣的金瘡藥不同,但效果卻超其幾倍,不如就送給公子。”
“你知道我身上有傷?”
這屋內並無點了燭火,他也一襲玄色衣衫,又特意用熏香蓋過,並不該讓眼前之人看到自己身上有傷。
“我作為醫者,自然嗅覺高於旁人,自然也發覺公子身上的傷痛,還請公子幫一幫我,將人送去官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