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門外。
男子的身影在以太陽的照耀之下而落在房內。
蘇茵茵眼看著那人的背影,亦是心中緊張萬分。
“若再有下一次,以便不必存於這世間了。”
他大跨步的離開,似是身後之人與自己從無有半分相愛之情。
女子跌倒在地,怎麼都不肯想,昨日還在床上與自己纏綿悱惻的男子,此刻卻是如此冷情冷血。
——
席知澈一直派人盯著沈瑩袖鋪子上的事,見其鋪子多日不曾開張,便讓人私下打探了幾次。
女子也從街坊鄰居口中知曉,有人探查自己店中生意,原本並未發覺其中奇異之處。
直到那一日撞見一黑衣男子。
雖那日夜間有些灰暗,但沈瑩袖卻也注意到她們那些男子腳上的靴子與普通習武之人不同。
所以便故意在人離去的路上攔了下來。
見那人手中握刀,一副不願與之多說的模樣。
沈瑩袖人不想為其搭話,但又想到那日夜間,不過是他站在那兒,便能夠讓縣官披星戴月而來。
若是他願為自己開口,想來掌教嬤嬤拜托之事應該很快成真。
“你家那位公子既派你而來詢問我店鋪之事,想來應該…這還念著那日的情,勞煩你傳句話給他,如今我還有一棘手之勢,希望他能以君子之誼相幫,此事了後,他所要之物,我皆可拱手相讓。”
那男子盯了她許久,而後點頭。
沈瑩袖也挪了步伐讓人離開。
果然次日天明,沈瑩袖在尋了由頭溜出清泉居時,就瞧見席知澈身著一件普通男衣,身旁之人也不似當日之多,他此刻就坐在那街邊的店鋪之上,桌前擺著碗熱騰騰的餛飩。
沈瑩袖毫不見外走上去,而後又同一旁的店主寒暄。
她接過了那碗餛飩,便毫無禮節的吃了起來。
那店主剛想開口,這隻見席知澈搖了搖頭,讓其離開。
待到沈瑩袖解決到溫飽,拿過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才入了正題。
“我如今有個遠房親戚做錯了事情,被關在牢中,還希望你高抬貴手,幫上一幫,當人幫我投出來。”
席知澈微微身體靠後,倚靠在木質的椅子上。
原本此處應是貧窮至極。
可卻不知為何漏了幾分公子風範。
“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你對我感興趣。”
沈瑩袖身體前傾,雙手拄在矮桌上,眼眸一直盯著那男子的眉眼。
果然瞧見了他略帶著幾分紅溫的臉頰,和耳後的那一抹緋紅。
“公子會答應我的,對吧!”
他看著麵前容貌如此美麗,明明滿腹心計算計,可卻又讓人覺得有幾分單純。
他握了握拳頭,而後朝著身旁的人開口。
“去救。”
沈瑩袖連忙跟那人交代了細節,又讓瑞草跟著前去。
他敲了敲桌子,指了指不遠處,沈瑩袖早已落了門鎖的屋子。
“怎麼關了?”
“沒有掌櫃。”
“要不要我介紹給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