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現在已經有了。”
沈瑩袖沒有回到桌前,反而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多謝公子好意,在下先走了。”
沈瑩袖說著便轉身快步朝著那院中前去。
待到席知澈反應過來想要跟上去時,那院中的房門早已關上。
她這是……
席知澈歎了口氣。
卸磨殺驢,還真是好手段。
他就這麼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黃毛丫頭算計了來。
要不是自那日起,他發覺自己似乎對女子並沒有太多反感,之後又與其他女子接觸過。
可毫無例外。
甚至有些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傳入自己的鼻腔,都能讓他犯了惡心良久。
他越發發覺除了沈瑩袖之外,似乎無法靠近任何其他女子。
他才會格外的分了些注意。
“需要屬下讓…”
“不必,本宮相信總還會有求到本宮的時候。”
他說著,便從腰間取下自己隨身佩戴的玉佩,掛在了那房門上。
“你我來日方長,倒也不急於一時,玉佩是我的信物,如今往後遇見危險,或是想要求助於我,便可去南街上的遠安書齋,自然有人幫你。”
他說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
沈瑩袖確定院外並無他人時才走出門來,果然瞧見了那掛在門口的玉佩。
雖然…但好歹萬一真能夠救自己的命呢。
沈瑩袖如今可也算是垂死掙紮,想了想,終究還是將那玉佩放在了自己胸前的衣服之內。
過了一刻鐘後,沈瑩袖便瞧著瑞草帶著那小男孩匆匆而來。
小男孩麵黃肌瘦,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那雙眼睛卻也落寞的很。
他彎曲著身子跪倒在地,一副認錯了的樣子。
沈瑩袖瞧著他身上的那些傷,又想起來掌事嬤嬤說的話。
“我記得嬤嬤曾經與我說,你不過是無意之間闖入了他人的打架現場,而被牽連,為何看似似乎好像你身上的傷更重了?”
他低著頭,聲音很似沙啞,看起來多日沒有好好喝水。
“那些人個個在京城都有身份,唯獨隻有我,阿娘費儘心思,散儘家財,卻也仍舊隻能見我一麵,多謝小姐心善,願意將我救出,隻是阿娘如今已經…你若想要報答,儘管取了我的命去,莫要再琢磨阿娘。”
他又往前爬了兩步,似乎覺得自己滿身汙穢,會染了貴人尊眼。
“阿娘她…求求您了。”
“我聽嬤嬤說,你是會速算的,那你可曾跟這人一同做過生意?”
“以前在南街的商鋪裡幫忙算賬,確實賺了些錢,但是那些隻是…”
他也隻是幫人核算賬目,並沒有貪墨任何一筆。
“我隻是幫忙核算賬目,從來沒有對他們的錢有半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讓。”
“若是我將這店鋪交由你管理,你會好好經營,好好的將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楚,不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嗎?”
他心中忐忑,原本以為麵前的貴人是要折辱自己。
真沒想到,這竟是自己命運的轉折之處。
而且眼前之人竟然…
“你是說要把這店鋪交由我來管?我隻是個孩子,而且我才剛從牢裡被人救出來,我不一定會值得被相信,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