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袖雖不曾陪著承王妃選了自我的衣衫,可卻還是被人送了一整套過來。
“王妃說,沈姑娘不管如何也是王爺的人,這小型宴會不過是家宴,也請沈姑娘一同去見見。”
“我…就不去了吧。”
沈瑩袖將那遞過來的托盤推了推。眼眸之中滿是婉拒。
“昨日不知吃錯了些什麼,半夜肚中絞痛難耐,如今雖好些,但難免…所以還請你同王妃說一聲,我不如先回清泉居靜養。”
沈瑩袖說的真誠,可麵前的嬤嬤卻冷臉將那托盤放在了桌上。
那重重的磕撞聲,更落在了人心頭。
“王妃說了,沈小姐最好接受這份好意,不然…”
能保持多年賢良淑德的賢名。
這位王妃的手段可比表麵上不知深厚了多少倍。
這滿滿的警告與威脅之言,沈瑩袖自不敢小覷。
“既然是王妃盛情,那我卻之不恭。”
沈瑩袖隻好先避其鋒芒,在瑞草的服飾之下,將那人安排的衣物穿在身上。
可在看見那些釵環時,卻一時犯了難。
瑞草看著門口守著的嬤嬤,拿起了那桌上的釵環,有些猶豫。
“這些可比當初蘇姨娘看中的那頭麵貴重許多,是怎麼都不能…若是姑娘今日帶著出門,怕是明日就要有嬤嬤來院中交規矩了。”
沈瑩袖怎麼不知。
但此刻……根本拒絕不得。
有了。
沈瑩袖將一旁銀質的拆,還用燭火烤熱,直到其可以彎曲,而後一點點,用其在那驚世的外麵籠罩了起來,到增添了那釵環的隱晦感。
“姑娘你真聰明,這樣一做,怕是沒人會非要將小姐頭頂上的釵子拿下來仔細觀察觀察到底是銀座的還是金做的。”
沈瑩袖點了點頭,又拿起另外一個。
“那你快幫我一起。”
二人很快便將釵環之中極為不符合身份之處,全都用銀銅捆綁,一時之間實在看不出其中形狀。
待到沈瑩袖走出去時,那嬤嬤不曾在其身上看見王妃欣賞的首飾,變冷眼開口。
“姑娘還真是好大的麵子,王妃可是特以命老奴去庫房裡取了那些適合沈姑娘的首飾,可沈姑娘卻不願意帶,這真是在打王妃的臉。”
沈瑩袖笑著從頭上取下了一個拆環,遞到了那老嬤嬤眼前。
“嬤嬤可不要隨意攀咬,這就是王妃送給我的首飾,隻是…我實在珍惜,便在其外麵鍍了一層銀皮,更增添了幾分美感,嬤嬤不覺得更好看了嗎?”
你……
那嬤嬤的眼睛似乎想要活剮了沈瑩袖。
然而此刻卻也隻能耐著性子開口。
“當然不是,時辰不早,姑娘快些吧。”
那嬤嬤氣急敗壞而走,沈瑩袖輕聲一笑,而後又將釵子插回了原處。
“姑娘這樣做,我們怕是要把王妃得罪死了。”
得不得罪的!
反正沈瑩袖也不想以後還入了這承王府的內院,當一隻狗,一個玩物,一朵美花,一隻蟬蛹,隻為了那一人而活。
“管他呢,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今日宴會既是家宴,說不定能遇上百八十個他的妾室,一個蘇茵茵就夠頭疼的。”
要是一群女人在一起…沈瑩袖都不敢想,那勾心鬥角的局麵得有多大的樂子。
想著,便也加快了腳步,想親眼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