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藝猛地回過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負責。”
他話音剛落,唐藝藝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備注是醫生,想到了醫院離開的外婆。
唐藝藝立馬接起電話,語氣帶著求饒:“醫生叔叔,求您再給我兩天時間,我會籌到手術費的,求您再等等,救救我外婆。”
唐藝藝的哭訴聲,比昨晚的還要還要聽著讓人心疼。
等她掛了電話,赫司承再次開口:“你是來借錢,被人算計了?”
“嗯……”唐藝藝點頭,眼淚再次滾落。
“缺多少?”剛才的話赫司承聽得清楚。
“十萬……”
“卡號。”赫司承說完拿出手機。
“你要借我嗎?”唐藝藝擦乾眼淚,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
“不是借,就當是彩禮。”
唐藝藝徹底懵了,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赫司承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言出必行。而且,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你外婆的手術費,我來出。另外,我會給你十萬彩禮。”
唐藝藝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外婆的手術費是她的一塊心病,為了這筆錢,她才會落入那個可怕的陷阱。
現在,這個隻和她有過一夜荒唐的陌生男人,竟然願意幫她解決這個難題,還要和她結婚?
唐藝藝又想到了前幾日偷聽到父母的對話。
他們打算等自己大學畢業,逼著嫁給隔壁鄰居家的拆遷戶侄子。
據說那人四十歲了老賭鬼,但是拆遷暴富,分了兩百萬,可以給18萬的彩禮。
與其被父母賣女兒,還不如她自己做一回主:“好,但是我身份證被沒收了。”
“我來解決,身份證是什麼名字。”
“唐藝藝。”
赫司承拿著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再次拿回自己身份證時,已經是在民政局領完證之後了。
唐藝藝也是從結婚證上知曉了男人的名字。
赫司承。
比他大了六歲,是個律師。
她的身份證,也是他找人托關係拿回來的。
“結婚證我先保管,你帶回學校也不方便。”
“好。”唐藝藝將兩個小紅本本遞給他。
赫司承接過,順勢放進西裝口袋,並沉聲囑咐道:
“我是律師,難免會接觸各類危險的案子,避免影響到你,暫時不要透露我的消息給彆人,會比較好。”
“哦,我知道了。”唐藝藝點頭應下。
“我等下要趕飛機出差,先送你去醫院。”男人簡言意駭說完,抬步往停車場走去。
“好,麻煩你了。”唐藝藝跟在他身後。
因為昨晚有些放縱,她走路姿勢有點怪,步子邁得也很小。
赫司承在前麵也放慢了腳步,似乎刻意等她。
唐藝藝在後麵望著他的背影,他身形挺拔俊朗,五官棱角分明,估摸著至少有一米八八。
一襲簡單的黑色襯衫西褲,熨帖得沒有半分褶皺,矜貴無雙這個形容詞很適合他。
可就是這樣一個渾身散發著沉穩疏離的男人,昨晚在床上,卻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上了車之後唐藝藝看了一眼,他方向盤上的lo。
是兩個R。
她見過很多次,因為她那傲嬌白富美死對頭室友,就是坐這個車的。
聽說是什麼庫裡南還是庫裡北來著。
“這是你的車嗎?”唐藝藝小聲問著認真開車的赫司承。
“公司的,我辦事用而已。”赫司承沒明說。
“哦,我也不是好奇,隻是問問而已。”
她那白富美室友身家不菲,開的車肯定不便宜。
至少幾百萬起,她倒不是多嫌貧愛富,隻是好奇隨口一問。
畢竟一個男人能在發生事情後,承擔責任對她負責,還給她一筆救命錢。
就算隻是個普通律師,人品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