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
正氣堂內。
嶽不群手持長劍,正在演練華山劍法,聽聞天際傳來的異象,連忙收劍抬頭。
當看到“令狐衝”三個字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有驚愕,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令狐衝……這個逆徒!”
嶽不群咬牙低語,眼神冰冷。
“竟習得獨孤九劍,還登上了天驕榜!”
他向來不喜令狐衝的放浪不羈,認為其行事乖張,有失華山弟子的體麵,如今令狐衝竟憑獨孤九劍上榜,得了天道獎勵,更是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欣喜華山能出此天驕的同時,但更多的卻是忌憚。
獨孤九劍威力無窮,若是令狐衝將其修煉至大成,實力定然遠超於他,屆時,他這個華山掌門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這也就算了,有《獨孤九劍》這門劍法,令狐衝居然不獻給自己?
寧中則站在一旁,看到榜單上的名字,眼中滿是欣慰與擔憂:
“衝兒終於熬出頭了!”
“隻是他如今暫離師門,不知身在何處,這上榜的消息,怕是會給他引來不少麻煩。”
她深知令狐衝的性子,嫉惡如仇,又愛打抱不平,如今身懷獨孤九劍,又登上天驕榜,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華山弟子們的反應更是兩極分化。
勞德諾等弟子滿臉嫉妒,私下竊竊私語:
“憑什麼令狐衝能上榜?”
“他不過是個被師父訓斥的逆徒,若不是得了獨孤九劍的機緣,哪有今日的風光!”
而陸大有等與令狐衝交好的弟子,則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大師兄上榜了!”
“大師兄習得獨孤九劍了!”
“咱們華山要揚名天下了!”
正氣堂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微妙至極。
嵩山封禪台,左冷禪看著天際的榜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紛紛碎裂,茶水四濺。
“獨孤九劍!又是一個變數!”
左冷禪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殺意。
“令狐衝一介華山弟子,習得此等劍法,將來必成我整合五嶽劍派的阻礙!”
他轉頭對著身旁的費彬冷聲道:
“立刻派人去查令狐衝的下落!”
“務必在他將獨孤九劍修煉至大成之前,將他斬殺!”
“絕不能讓他壞了我的大事!”
“是!掌門!”
費彬躬身領命,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衡山城外,一間破敗的酒肆中。
令狐衝正抱著酒壇,大口大口地喝著酒,身旁的曲非煙看得直皺眉:
“令狐大哥,你少喝點!”
令狐衝咧嘴一笑,剛想反駁,卻忽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天地氣運湧入體內,腦海中更是憑空多了許多關於獨孤九劍的精要感悟。
他愣了愣,抬頭望向天際的鎏金卷軸,當看到自己的名字時,先是愕然,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