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青衫的道人,麵色陰鷙,頷下三縷山羊胡微微抖動,手中握著一柄拂塵,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
在他身後,跟著青城派的四大弟子,以及數名精銳弟子,個個手持長劍,眼神凶狠地盯著令狐衝,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餘滄海離令狐衝是最近的。
他也是才得知的消息。
餘滄海十分慶幸自己離令狐衝很近。
否則的話,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率先找到令狐衝了。
“令狐衝!”
餘滄海一聲厲喝,拂塵一甩,指向令狐衝。
“你這小賊,殺我兒子餘人彥,毀我青城派顏麵,今日又敢登上天驕榜,身懷獨孤九劍秘辛!”
“我看你往哪裡逃!”
令狐衝聞言,不禁嗤笑一聲,長劍出鞘半截,寒光凜冽:
“餘滄海,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餘人彥那廝強搶民女,作惡多端,我殺他是替天行道!”
“至於青城派的顏麵,那是你們自己丟的,與我何乾?”
“牙尖嘴利!”
餘滄海氣得臉色鐵青,拂塵猛地一揚,數道銀絲如同毒蛇般射向令狐衝。
“今日我便替華山派清理門戶,取你狗命,奪回獨孤九劍!”
令狐衝眼神一凝,手腕翻轉,長劍出鞘,使出獨孤九劍中的破針式,劍光如電,精準地挑開了射來的銀絲。
他腳步一晃,身形如同鬼魅般閃過兩名青城弟子的夾擊,長劍順勢一劃,隻聽“嗤嗤”兩聲,那兩名弟子的衣袖便被劃破,胸前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嚇得他們連連後退。
“好快的劍!”
餘滄海瞳孔驟縮,心頭一震。
他從天驕榜上得知了令狐衝學了獨孤九劍,卻沒想到這劍法竟如此精妙,無招無式,卻能隨心所欲,破儘天下招式。
他不敢再托大,深吸一口氣,內力運轉至極致,手中拂塵化作一道青影,朝著令狐衝當頭罩下。
拂塵絲密如蛛網,蘊含著先天高階的渾厚內力,封死了令狐衝所有的退路。
“來得好!”
令狐衝長嘯一聲,不退反進,手中長劍舞出一團劍花,正是獨孤九劍的破鞭式。
劍影閃爍間,隻聽“劈裡啪啦”一陣脆響,餘滄海的拂塵絲竟被削斷了大半,隻剩下光禿禿的柄子。
餘滄海又驚又怒,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絕技,竟被令狐衝一劍破去。
他惱羞成怒,抽出腰間長劍,親自上前與令狐衝纏鬥在一起。
一時間,酒肆內劍光閃爍,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令狐衝的獨孤九劍變幻莫測,招招攻敵之必救,餘滄海的青城劍法雖然狠辣,卻始終被令狐衝的劍意壓製,處處受製。
曲非煙縮在角落,緊張地看著戰局,手心早已攥滿了冷汗。
她知道,令狐衝雖占了上風,可青城派弟子眾多,一旦久戰下去,令狐衝內力不濟,必敗無疑。
就在這時,酒肆外又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一個囂張的聲音響徹雲霄:
“令狐衝!”
“你殺我師弟,奪我機緣,今日我嵩山派也來湊個熱鬨,取你項上人頭!”
隻見十幾名身著嵩山派服飾的武者策馬而來,為首的正是嵩山派八大高手之一的費彬。
費彬這麼快趕來純粹是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