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帶著恐怖的威能朝她落下。許夫人輕斥一聲,身後浮現一道十丈高九尾狐的法相。
九尾狐法相嘴巴微張,九根狐尾合攏,不過瞬間,一顆散發著不遜色於雷霆波動的靈氣球出現在法相身前。
嗖——
這顆凝聚了大量能量的靈氣球,瞬間跨越數百米,出現在雷霆正下方。
轟隆——
劇烈的轟鳴聲在夜空炸響。
被許夫人寄以厚望的靈氣球,隻堅持了一個呼吸不到,就被雷霆全部吞沒。許夫人望著那散發著危險意味的雷霆,手中出現幾件靈寶。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從小鎮淘來的元嬰之物。但現在不是心疼寶物的時候。許夫人心中一狠,將靈寶全部激活,朝雷霆投擲過去。
那一件件足以成為元嬰本命法寶的靈寶,每一件都散發著恐怖的波動。光是憑著這些寶物,許夫人都可以在外鄉人裡橫著走。
但是,這些氣勢不俗的寶物,沒有一件能抗住那看似尋常的雷霆。
望著寶物一件件破碎,許夫人心一橫,身後的九尾狐法相發出一聲厲嘯,朝雷霆主動迎了上去。
不過瞬息的時間,雷霆精準落入許夫人房間,一聲慘叫響起,許夫人滿身焦黑的倒在地上。
那些恐怖的雷霆,在重傷她的瞬間,威能削弱上千倍,甚至連她站立的地板都沒有破壞。
外麵的動靜驚動了隔壁的侍女。侍女進來看見許夫人的慘狀驚呼一聲,靠近後發現自家夫人還有呼吸,連忙摸出幾枚丹藥送入許夫人口中。
一炷香後,許夫人悠然醒來,口中咳出幾口血,身上金丹境圓滿的氣息不斷削弱,直到跌落至觀海境為止。
“走,小梅,去隔壁帶上少爺,我們馬上離開小鎮!”許夫人拉著自己侍女,語氣急促地吩咐道。
許夫人如此驚慌,隻因為在徹底昏迷前,她從雷霆中聽到了一個聲音,“若再有下次,許家就不用存在了。”
一位能控製那如此恐怖雷霆,卻隻傷她一人的大能,是許家,甚至整個清風城都招惹不得的存在。
教訓了那婦人一頓,齊靜春身形縹緲,下一刻已出現在那棵與小鎮年歲幾乎一樣的老槐樹下。
齊靜春對著那株看了小鎮三千年的老槐樹鄭重行了一禮。
“齊靜春坐鎮此地近一甲子,不求有功但求無愧於心,請你們贈與我一些槐葉。”
老槐樹毫無動靜,微風吹來,槐樹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仿佛在譏笑眼前這個儒家弟子不知天高地厚。
它這幾千年,不知見了多少天才人物,一個小小儒生求它,它就要應了?
齊靜春等待了一會兒,老槐樹仍無動作,他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後直接挽起袖子來。
同時齊靜春身上,那股在此地靜心五十九年的寧靜之意消失,一點鋒芒乍現。
“我一個學生曾說,這世上總有些自命不凡者,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麵對這樣的,隻有痛在其身,他們才會好好說話。”
似乎察覺到齊靜春的不對勁,老槐樹的樹枝突然猛烈搖晃起來。
與此同時,桃葉巷,福祿街,幾處高門大院,各家的一家之主,都心生感應。
一聲聲或沉悶,或清冷的聲音在齊靜春耳邊響起。
“何方道友,要與我李家作對?”
“哪個王八蛋,想動我宋氏基業?”
“齊靜春,你還管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