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被救回來了,現在還在昏迷中。”
“雲大哥在哪裡,我要去看看他!”
陳平安說著,一隻手抓住劉羨陽肩膀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就要往前撲倒。
一隻手從後探來,牢牢抓住陳平安的身體。
“陳平安,齊先生說雲舒現在需要安靜的休息。你先顧顧自己吧!”
陳平安眼中帶著些許茫然。
他?
他怎麼了?
劉羨陽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陳平安一眼,一把把他拖到旁邊結冰的水缸旁,一手扶著陳平安的腦袋,抓來一隻燈籠照亮了冰麵。
一張臉色慘白,一頭汗水,眼睛裡布滿血絲的臉,一下子撞進陳平安眼裡。
“看見了吧,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
劉羨陽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現在,陳平安你最該做的,就是去睡一覺。今晚我來守著雲舒,明天你再替我。”
“好,謝謝你,劉羨陽。”陳平安一字一字地說。
“行了,我們倆誰跟誰啊。真要謝我,等我和稚圭辦酒,你多包點份子錢就是!”
隨著陳平安睡去,劉羨陽搬了張凳子守在雲舒房間外,隨時注意著裡麵的動靜。
齊靜春的手從雲舒手腕收回,看著昏迷中麵色依舊痛苦的雲舒,心中陡然升起一絲怒意。
一群修仙者,居然處心積慮來算計一個孩子!
現在他雖然救回了雲舒,但這個弟子的一身根骨已經被武夫氣勁攪得稀爛。
若無天大的機緣,雲舒從此就與修行是平行線了。
齊靜春雙手展開,麵前忽然出現雲舒三人與那武夫相遇的畫麵。隨著他的心念,眼前的畫麵開始倒轉。
雲舒三人迅速倒退,畫麵裡開始播放著武夫來時的方向。
很快,齊靜春就看見了那個魅惑武夫的婦人,婦人身上似乎有什麼遮掩的手段,畫麵裡婦人的身影蒙上一層濃霧。
這些小伎倆可擋不住他。
齊靜春並指一斬,婦人身周的那層濃霧,瞬間崩解,露出那張魅惑眾生的臉。
“原來是清風城許家家主的夫人。”
齊靜春話音剛落,小鎮天空,一聲炸雷聲突然響起。
客棧房間。
許夫人右眼皮莫名開始跳動,心裡忽然有種驚慌感。她掐指算了算,沒有任何線索。
武夫這麼久沒回來,想來是遇到危險了,不過,就算武夫撞到鐵板,許夫人自信,除非上五境的大能出手,否則無人能勘破是她的指使。
饒是如此,她心中的不妙感覺愈發明顯。
房間裡憋悶得有些厲害,許夫人忍耐片刻,還是起床來到窗邊,剛把門推開,外麵就響起一聲炸雷。
許夫人下意識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