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邛嗯了一聲,視線從自家閨女身上移開,注視著和阮秀離得很近的雲舒。
“你是?”
“阮叔叔你好,我是阮姑娘的朋友,一直生活在小鎮裡。”
“阮姑娘剛來小鎮,迷路了,我正在給她指路。”
“是的,是的。”阮秀悄悄遞了一個眼神過去,連忙承認了雲舒的借口。
她可不是想偷跑出來偷吃,是給爹爹買酒結果迷了路,這才耽擱了時間。
阮邛嗯了一聲,對阮秀那明顯的小動作視而不見。閨女啊,你下次要撒謊,記得先把嘴角的油光擦乾淨。
但,誰讓這是自己的閨女呢,從她母親走後,就是阮邛自己親手將那個小小的,軟軟的小團子養到這麼大,他是一點重話都舍不得說。
阮邛警告地看了眼雲舒,喊了聲“秀秀”,轉身就走。
爹爹都過來逮她了,阮秀也沒法不走,答應了聲,快步離開。經過雲舒時,朝他張了張嘴,無聲說了聲“謝謝”。
“等等。阮姑娘,你的魚忘了。”
阮秀看著桶裡滿滿當當的魚,笑容燦爛了許多,提著桶高高興興的追上阮邛的步子。
“爹爹,今晚我們吃魚好不好?”
“好。”阮邛其實想問一句,閨女剛剛你吃了這麼多還沒吃夠嗎,但看著阮秀臉上的笑容,他眼裡閃過一絲寵溺,原本的不讚同立刻改口。
“嘻嘻,謝謝爹爹。”
雲舒回到學堂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把鏽劍。
【鏽劍:無名。】
【它是一處劍之大世界在死亡之際,所孕育的最後一把劍。】
【特性一,堅韌:就連世界毀滅所產生的泯滅之力都無法毀滅它。】
【特性二,鋒利:它全盛時期,可以斬開世界屏障。】
【特性三,屏蔽:除了劍的主人外,無人可以窺探劍的虛實。】
【長劍狀態,沉睡:因對抗世界毀滅的結局,長劍力量大量透支,其中孕育而生的劍靈陷入深度沉睡,若除去劍身上的鏽跡,長劍可恢複原本威能。】
看著無名長劍的一個個介紹,雲舒深吸一口氣,為小鎮回暖貢獻一份力量。
好厲害的一把長劍,就是不知道解封後的它,與那位持劍者誰更厲害。
雲舒拿著長劍,先用磨刀石試了下,長劍上的鏽跡完全沒少。
之後他又用魚竿試了下,魚竿雖然能強行將其釣起,卻對劍身上的鏽跡沒什麼辦法。
雲舒拿著長劍,對著石頭隨意砍了幾下,那些巴掌大的石頭直接應聲而斷,石頭中間十分光滑。
雖然無法喚醒其中沉睡的劍靈,不過這把長劍對現在的雲舒也夠用了。
翻出一張舊鹿皮給長劍做了個劍鞘,雲舒將劍背在身後試了試。
不錯,現在起,他雲舒,也是一名劍客了。
翌日,當齊靜春看見背著劍出來的雲舒,眼前忽然恍惚了一瞬。
他仿佛看見了一個心高氣傲的故人身影。那位故人也同樣是先讀書再拿劍。
於是,齊靜春叫住了那孩子。
“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