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
“可以給我看看你背上的這把劍嗎?”
齊靜春接過長劍,看著劍身上布滿的鏽跡,手指輕輕拂過劍身,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把劍,雖然滿是鏽跡,但劍身內裡蘊藏著一絲鋒銳之氣,若是能將鏽跡除去,不失為一把好劍。
當從雲舒口中知道,這把劍是他在小溪裡釣起來時,齊靜春不由感慨雲舒的運氣。既然是雲舒自己的緣法,齊靜春就給他指了條路。
“後山那些神仙塑像裡,有一塊專門打磨長劍的磨劍石,你可以去找找看。”
“好嘞。”
雲舒今天不打算去,他想看看,那位沒了鯉魚機緣的高煊,現在去了哪裡。
結果他在小鎮裡逛了幾圈,完全沒看見高煊的身影,倒是在賣酒的鋪子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雲舒輕聲走近後,就聽到阮秀和店家問著價。
“店家,這2兩銀子的桃花釀,給我來一兩,再來一壇2錢銀子的桃花釀。”
阮秀就在櫃台上將那壇桃花釀打開,將更貴的桃花釀混到酒壇裡,輕輕湊近聞了聞,嗯,和杯中殘酒的味道差不多,爹爹肯定發現不了。
阮秀提著酒壇剛轉身,就看見站自己旁邊的雲舒,她下意識將手裡的酒壇藏身後。
“雲舒,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本來打算來買點酒,沒想到還會碰見熟人。”雲舒很快找了個理由,朝店家喊道,“店家,麻煩打一斤米酒。”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都會偷喝酒了。”阮秀像是抓住了雲舒的把柄,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
雲舒不答,隻是將眼神遞向阮秀身後,再看看阮秀,像是在說,彆藏了,我已經看見你手裡的酒壇了。
“我可不喝酒,這是給我爹爹買的。”
“我也不喝酒,這米酒,是我買來平時做菜用的調料。”
“酒做菜?那做出來的菜,好吃嗎?”
“當然好吃。我給你說,有一道菜,完全不用一滴水,做出來那味道,香飄十裡根本不誇獎。”
阮秀聽著雲舒口中的形容,忍不住偷偷舔了下嘴唇。該怎麼找借口把雲舒喊到家裡,讓他露一手呢。
視線在雲舒身上掃過,看見他背上的那把鏽劍,阮秀很快有了主意。
“雲舒,你這劍鞘自己做的?”
雲舒點頭。
“這樣的劍鞘,用幾次就會被劍刃割壞。”阮秀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幾圈,爽快地開口,“昨天你請我吃了這麼多烤魚,走,我今天親自出馬,給你打一把劍鞘。”
根本不給雲舒拒絕的機會,阮秀扯著雲舒的衣袖就往家走。
她可是為了能早點幫新朋友做劍鞘,可不是因為昨晚上爹爹做的魚,沒有雲舒的烤魚好吃。
是的,絕對不是!
雲舒跟著阮秀在小鎮巷子裡穿梭,沒多久他就看見了橋對岸三間新起的屋子。
“那裡就是我家了。”
對雲舒說了一句,阮秀走到橋頭,踮起腳對著屋子裡大喊一聲,“爹爹,我回來了!”
聽到閨女的聲音,阮邛走出房間,臉上的笑容在看見閨女身邊的那個臭小子時,瞬間消失,整張臉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