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靜春,你搶走我一身家當,妄為人師!”
“齊靜春,還我家當!不然我就去衙門告發你!”
齊靜春歎息一聲,這陸沉可真是不要臉皮。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齊靜春看著門外的陸沉,“你想做什麼?”
“大家快看看啊,齊靜春身為老師居然跑去搶劫,這樣的人還能當老師嗎?”
陸沉吼完這一句,這才笑眯眯的開口,隻是那笑意完全不達眼底。
“很簡單,賠錢!”
“賠什麼錢?你東西自己弄丟的,找我要?”
“雲舒是不是你的學生?那他偷了我的攤子,又是一個孩子,我不跟他計較,當然要找你這個老師了。”
陸沉把歪理也說的理直氣壯。
“而且,雲舒現在就在你這裡住,就該你負責!”
“那你怎麼不去找雲舒?”
陸沉大聲道:“我不敢!”
齊靜春笑了,他指著陸沉,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要臉皮。
麵對一個無賴,齊靜春當然不會再費口舌。
齊靜春第一次全力調動此方天地的權限,一個“定”字,在陸沉毫無察覺的瞬間將其定住,再召來數縷春風,封住陸沉修為。
他腳下輕輕一踩,大地裂開一道幽深裂縫,恰好將陸沉吞沒。
無數泥土自行蠕動,將陸沉送到地底深處。
“陸沉,你就先好好在裡麵睡一個月吧。”
陸沉瞪著眼睛怒視著頭頂的讀書人。
沒想到他居然著了齊靜春的道,現在神識,靈氣全部被封,偏偏齊靜春仿佛忘記了一樣,沒有封印他的精神。
現在陸沉可以說精神十足,偏偏隻能被困在地底,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想困他一個月?
陸沉很快安靜下來,開始琢磨如何破開各處竅穴的封印。
很快他就有了法子,指尖緩緩凝聚出一縷極小的靈氣。靈氣化絲,沒入他身體,衝向其中一處人身洞天。
陸沉以道法驅動,靈氣如綿延不絕的波濤,時刻衝刷著春風構建的屏障。
這般水磨功夫持續了一個時辰,屏障上終於破開一個口子。
沒等陸沉高興,地底忽然升起一縷春風,恰好將屏障的缺損補全。
死死盯著那縷突然出現的春風,僅有的理智讓陸沉沒有罵出聲。
陸沉此刻是真的快破防了!
齊靜春,他居然一直盯著自己!
學堂裡,齊靜春放下手中書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說好要鎮壓你一個月,那就連半柱香都不會少。
小鎮裡,撞見這一幕的外鄉人,一下子老實不少,和小鎮居民交易那些價值連城的老物件時,一個個都好言好語起來。
雲舒每天在學堂和鐵匠鋪子之間往返,一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