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心對待嬌嬌的吧?不管嬌嬌到底是什麼情況,你都會一心一意對她,保證會儘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吧?”
周雲賀緊緊盯著陸景川的眼睛詢問。
陸景川是一名特工,他的偵查能力警惕性都在他之上,他都能察覺到阮嬌嬌身上的古怪,相信陸景川早已經有所察覺。
他需要一個肯定答案,他思考一番,決定有必要跟陸景川好好談一談。
畢竟宋平風和姥爺身體都沒有恢複,阮嬌嬌看起來無人可依,他可就是阮嬌嬌的兄弟,他就是她的娘家人!
要是陸景川欺負她,他斷不能依!
哼,雖然他打不過他,小姑父可是京市朝陽區的師長,拿捏他還不是容易!
“嬌嬌是我的妻子,之前我沒有儘過一個丈夫的責任,我自然要加倍努力補償她!你放心吧!”
陸景川知道周雲賀也算是一片好心,抬頭正色回答道。
“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比如說,嬌嬌自身的優秀,阮家的家產?”
周雲賀詢問這句話,其實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答案。
如果還是原來的阮嬌嬌,性情內向古怪人又懶散,每天除了吃喝睡再無彆的事情,這樣的人,彆說是陸景川了,他都看不過去。
優秀能乾的陸景川,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跟她共度餘生。
再者陸家家產都被她追了回來,那可不是一個錢,他真擔心陸景川是因為阮家有錢才願意重新跟她開始。
“你可以看我的行動……”
陸景川淡淡回應一句,用毛巾幫著姥爺把雙手擦拭之後,拿了指甲刀幫著姥爺修剪指甲。
誓言承諾說的震天響不去付諸行動也是空話。
他非但要對阮嬌嬌履行一個做丈夫的責任,他還會想方設法,讓她找到她自己,讓她做回她自己,最大程度的發揮她的能力,實現她該有的社會價值,而不是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居家主婦。
他想,這也應該是她希望的吧。
“景川……”
一直雙眼緊閉的阮敬業,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淚水再次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老天有眼,他終究活著回來了!是嬌嬌和景天救了他!
“姥爺,沒事的,程明全梁永瑩已經進去吃牢飯去了,阮家家產全都保住了,媽媽極有可能還活著,我們準備回京市去找她……”
“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姥爺,嬌嬌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剛從美麗國回來的宋老,他就在家裡,您要不要見見他……”
自從姥爺回來之後,宋平風激動到不能自已。他一會過來一趟,他急切盼望著姥爺能夠早點醒過來,卻又擔心醒過來的姥爺會責怪他。
畢竟,當年要不是他的緣故,阮莞莞也不會草率嫁給程明全這個敗類,更是連累莞莞和姥爺,他心裡愧疚難當。
阮敬業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他輕輕搖搖頭。
在懸崖底下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遭受身體折磨的同時,他一直在反省自己。
當年如果不是考慮阮家發展,他堅持女兒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事情又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