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做菜的手藝是真好,想到明天又能吃到,他有些興奮。
李梅眸色微頓:“你是說徐稷?”
劉桃:“對啊,徐哥的媳婦兒不是來隨軍了嘛,入煮請客現在慢慢也成了家屬院的傳統了。”
李梅抿了抿唇:“...哦”
劉桃正準備走,想到什麼開口:“對了李梅姐,你要不要也去?之前你不是還和徐哥合作過,那時候我還差點以為你和徐哥是一對...”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劉桃扇了下自己的嘴巴子。
他其實是想著徐稷請的都是些大男人,能帶家屬的人也很少,李梅就一個人,多一雙筷子而已,這樣童窈明晚也能有個同齡的女伴說話。
李梅看著沒怎麼在意他的話,笑了笑:“算了,我就不去了。”
劉桃也沒強求:“哦,那行吧,那李梅姐,我先走了。”
徐稷回去的時候,童窈已經縮在了床鋪裡。
他把桶收拾好自己也洗了個澡後,拿著藥酒過去。
童窈認命的趴著,不過今天沒咬紗布,她想著應該不可能還有昨天那樣疼。
徐稷摩擦熱了手,才倒上藥酒覆上去。
今晚確實好很多,他按著按著童窈甚至還有種舒服的感覺,她眯了眯眼:“徐稷,你好會按啊。”
她趴著的姿勢,這會兒因為放鬆,嗓音軟乎乎的,帶著些黏糯的鼻音,聽著有點撓人。
聽得徐稷喉結滾動了下,看著她眼窩的那雙眼也變得灼熱了幾分。
按的差不多了後,他的手不自覺換了地方。
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胸前,童窈立馬睜開了懶洋洋的眼睛:“你....”
原本隻是被微微撩上去的衣服,因為他的動作,幾乎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
她真的很白,後背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瓷感,肩胛骨微微凸起,帶著點脆弱的的弧度。
徐稷呼吸一滯,忍不住低頭親了上去。
脊背突然落下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童窈睫毛閃了下。
徐稷變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上,隨著親吻的動作,他的身體和她變的更近。
童窈感覺被一團火熱的氣息包裹住,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滾燙。
徐稷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噴灑在她後頸的肌膚上,帶著灼人的溫度,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卻又奇異地竄起一絲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蔓延。
她有點不習慣自己身子出現這種異樣的感覺,咬著唇瓣叫他的名字:“徐稷...”
徐稷應了聲,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嗯。”
童窈很不習慣這種姿勢,而且現在燈還沒關。
“你...你是不是想...你今天不累嗎?”
他一個白天都沒停,一直在做事,童窈以為今晚他根本不會有這個心思。
徐稷的吻沒停,從她細膩的脖頸上移,落在她耳後最薄的那片肌膚上,舌尖輕輕一卷,她瞬間繃緊身體。
“你累嗎?”
他其實很想做,但要是她不願意,他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