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春和陳小漁沒等童窈去叫,簡單休息了會兒,沒到六點就一起出來了。
陳小漁見童窈在廚房,眸中驚訝了下,走過去,還沒進門就聞到一陣香味。
“好香!”她甚至不是驚訝了,而是驚歎:“窈窈,你做的啊?”
童窈臉頰微紅,知道陳小漁是想錯了,她咳了聲:“徐稷做的,我幫忙看火。”
陳小漁看了眼院子裡的徐稷,笑了兩聲:“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手藝呢。”
她又聞了聞,沒聞出來是什麼味:“這是做的啥,這麼香?”
童窈:“羊肉。”
“羊肉!”陳小漁聲音都拔高了些,“咋還買羊肉了,那得多貴了,隨便做點吃的就行了啊。”
她是知道這個小姑子對人大方,沒想到這麼大方。
“他買的,特意招待你們的。”童窈朝徐稷指,她輕聲道:“你是不知道,我來那天,可是吃的稀飯饅頭,看這區彆。”
“這說明,你在妹夫心裡,是實打實的自己人,不用見外。”陳小漁掩嘴笑著,打趣道,“我們來了是客,自然得招待得周到些,不過後麵就彆這樣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這樣。”
童窈撇了撇嘴,她倒是覺得徐稷心底可能還真是這樣想的。
童春朝徐稷走去:“這是做什麼?”
徐稷:“做個晾衣架,可以的話再做個櫃子。”
部隊分的櫃子不大,瞧著童春那些大包小包的,現在的櫃子應該放不下,想乾脆做個大點的。
童春就是乾工地活的,對木工活也熟,撩了袖子就想幫他。
徐稷:“不急,先吃飯吧,我去炒菜。”
陳小漁露出頭來:“不用你,我來就行,那蘿卜是燉在湯裡是吧?還有那土豆絲,炒炒就行嗎?”
徐稷不好讓她來,忙拒絕:“不用,我來。”
童春卻拉住了他:“沒事,她來就行,正好趁這幾天我在,家裡有什麼缺的家具我幫忙一起做了。”
徐稷抿了抿唇,心底有些異樣。
儘管知道童春和陳小漁都是為了童窈,但見他們對自己這種自然而然的熟絡態度,徐稷心裡還是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
這種感覺,和他那些並肩作戰,生死相托的戰友之情不同,也和與叔叔之間相依為命的親情不同。
有一種被接納,像是家人的歸屬感。
廚房裡,童窈朝陳小漁道:“嫂子,我來炒,你教我吧。”
陳小漁愣了瞬:“怎麼想著學炒菜了?”
童窈:“總要學的。”
像是明白了什麼,陳小漁道:“行,我教你,你腦子聰明,想學什麼,都很快的。”
徐稷要進來拿個工具,走到門口,正好聽到兩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