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憋著笑,也是第一次看到膽子又小又不安分的人,結果還沒開始,自己就先被對方一個眼神和態度弄的話都說不圓乎。
也是把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精髓演活了。
李梅緊緊的捏著布包袋子,感覺自己的臉皮已經燒得快要裂開,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淩遲。
“車,車來了!”
突然,不知誰叫了一聲,還沒等汽車過來停穩,一些人就一窩蜂的朝那邊衝。
畢竟都想上去搶個位置坐。
看著這架勢,童春自然不敢帶著童窈和陳小漁去擠,隻等著後麵上車。
陳小漁問童窈:“啥意思,剛剛那姑娘,對徐稷有意思啊?”
雖然沒咋說話,但怎麼看著剛剛氛圍奇奇怪怪的。
童窈輕嗤了聲:“對他有意思的人還不少。”
陳小漁瞪大眼:“真有啊?那,那個文藝女兵的事,到底...”
見那邊的人上的差不多了,童窈道:“回來再說,先上車。”
一天就這麼兩趟,錯過就沒了,陳小漁也來不及多說,跟著一起上車,她和童春兩人都下意識的把童窈護在中間。
在擁擠的車廂裡,給她隔出一個相對安穩的小空間。
童春:“窈窈,你堅持一下。”
這人擠人的,想找個位置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童窈也是第一次坐這種汽車,不適肯定有的,人太多,空氣不好就算了,還有各種各樣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見陳小漁被擠的沒法了,還在給她留位置,她把她朝自己拉近了些:“嫂子,沒事。”
陳小漁見狀,心底一暖。
童窈就是這樣,嬌氣卻不矯情。
清水村有一次鬨洪水,都上山躲水去了,條件不好也沒啥吃的。
那時候她剛生了龍鳳胎,家裡三個孩子還有她一個剛生不久需要照顧的人,自然顧不上她,她也沒抱怨,就跟著大家一起熬著。
上山和下山也都是自己硬撐跟著大部隊一起,還把吃的省給了她,讓她吃飽才好下奶,能給兩個侄子侄女喂。
村裡的人都說童窈不懂事,又懶又饞,但陳小漁卻覺得,她這小姑子很厲害,腦子特彆清醒。
該嬌氣的時候不硬扛,該懂事的時候絕不添亂。
該豁達時豁達,該計較時也絕不含糊。
坐這車,搖搖晃晃的,慢慢悠悠晃了近四十分鐘,才終於進了城。
彆說童窈,連童春和陳小漁都受夠了,下車連忙大口的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
幾人帶了水壺,各自喝了幾口。
童窈把壺嘴擰緊,準備把壺給童春,就被一對抱著孩子的夫婦撞了下,兩人看著神色慌張,撞了人都沒看,也沒道歉,抱著孩子就趕緊走了。
“什麼素質!”
童春啐了句:“窈窈,沒事吧?”
童窈看著那兩人的背影,眸色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