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方昊竟然為了孩子的事,就想要和李翠玉離婚。
吃過飯後,他到了要訓練的時間,和童春陳小漁交代了下後,他進門看了下童窈。
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和手腳,才道:“我先去訓練了,有事就叫哥來叫我,我很快趕回來。”
童窈點頭。
徐稷出門後,想了想先去了領導的辦公室一趟。
大概十來分鐘後才出來趕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士兵們已經列隊站好。
徐稷的目光掃過隊伍,目光落在了前排的方昊身上。
被他冷冽的眼神一掃,方昊不知怎麼脊背一寒,對著他的視線有些心虛,他不自覺轉了眼。
徐稷眉間微沉,收回目光開始下午的訓練。
不知道為什麼,方昊覺得今天徐稷格外的關注他,剛結束一場越野,氣還沒喘勻,就被徐稷逮住。
徐稷冷硬的聲音響起:“方副團,出列。”
方昊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後背的汗濕得更快了。
“剛才的越野,你比標準時間慢了三十秒。”徐稷的目光銳利如刃,掃過他緊繃的臉,“作為副團,你的體能就是這個水平?”
周圍的士兵們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這是怎麼了,徐團雖然平時非常嚴格,但方昊作為副團,正常徐稷不會當眾這樣讓他下不來台,尤其還是拿體能說事。
隊伍裡的夏安都眸色微變了下,悄悄抬頭看了眼麵色微沉的徐稷。
方昊年齡比徐稷大,又做了這麼多年的副團,很少被這麼下麵子,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喉嚨發乾,舔了舔嘴唇,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報告團長!是我今天狀態不好,我檢討!”
徐稷冷眼看他:“作為副團更應該為全團做出表率,不管是部隊還是家裡!”
“五百個俯臥撐,自己報數!”
“是!”
部隊裡軍令如山,方昊心底有再多的不滿,也得立馬趴下開始。
一時間,整個團都噤若寒蟬,隻有方昊粗重的喘息和報數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
“一!二!三...”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背心,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砸在塵土裡。
方昊咬著牙,手臂肌肉賁張,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而沉重。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停下,因為徐稷就站在他麵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那視線像是有千鈞重。
周圍的士兵們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徐稷目光冷冽的落在方昊的身上,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沉凝的寒意。
不管是他對訓練的懈怠,還是為了童窈和李翠玉,今天這懲罰都是他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