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定是我的問題,我可以跟你離婚。”李翠玉咬著牙:“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就是你的問題?”
“不可能!”
方昊沉著臉瞪著李翠玉:“不用檢查了,要麼你就回老家照顧我媽,要不我們就離婚!”
他說完飯也不吃了,大步出了院子。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李翠玉軟著身子扶著旁邊的桌子坐下,眼底滿是苦澀。
她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方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接受自己有問題。
而且結婚這麼多年,他肯定早就受夠自己了,要不是軍婚的特殊和他軍人的身份顧忌著名聲,恐怕早就想跟她離了。
徐家也在吃飯,陳小漁給童窈單獨做了飯菜,依舊是讓徐稷端著回房給她吃的:“讓她這兩天多養養,晚上還得多注意,看會不會反複高熱。”
徐稷點頭,端著飯進了屋。
童窈精神是好了很多,但身上還是軟綿綿的,見到他進來彎了眼:“徐稷!”
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幾分病態的軟糯,但那上揚的尾音和亮晶晶的眼神,讓徐稷心底一跳。
朝她走的腳步快了幾分,軟著眸色:“怎麼了?”
“你看,可不可愛?”童窈把手上的一個粉色小手套亮出來:“這是我下午和嫂子學的,我給小竹織的。”
童華夢和童華竹是雙胞胎,但童華竹晚出生了幾分鐘,是最小的,眼睛長的很大,看起來就軟糯糯的,很萌。
下午陳小漁進來陪了她一會兒,兩姑嫂無聊,正好看到那麼多毛線,就開始織了。
小手套的針腳能看出來有些不太均勻,但軟乎乎的料子配著,倒有種彆樣的可愛有特色。
徐稷毫不猶豫的誇讚:“可愛,織的很好。”
說起來還有點慚愧,說好了買毛線給她織毛衣,但他還沒開始。
童窈亮著眼:“我準備給童華升和童華夢都織一副,這幅不算,我再給小竹也織一副,後麵哥和嫂子回去就帶給他們。”
徐稷:“好,還要不要其他花色的毛線,我讓人買回來。”
童窈想了想:“不是過兩天要去楊首長家裡,那天我自己選吧。”
小手套織起來還挺快的,不費工夫。
徐稷點頭,他搬了個凳子放在床邊,把小菜放上去,端著飯,目光看向她:“喂你?”
童窈抿著唇笑,沒客氣:“要。”
不用動手的感覺就是好,童窈吃著碗裡清淡的粥,怎麼感覺還有點甜絲絲的。
徐稷很有耐心的舀一勺,吹涼了才喂到她的嘴邊,邊道:“翠玉嫂的事,原本你和嫂子都是能收到嘉獎的,但因為特殊性,我就沒跟組織申請。”
童窈點頭:“不用申請,翠玉嫂本來就日子難過,她現在也沒想求死的心了,這件事就彆讓其他人知道了。”
徐稷眸色微深的摸了摸她的鬢角,她比他想象中,還要善良。
看上去那麼嬌氣的人,因為李翠玉受這麼大的罪,卻一句抱怨的話也沒說。
徐稷沒跟她說下午懲罰方昊的事,組織雖然有紀律,但若是夫妻之間鐵了心要離婚,其實也很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