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讓我來,我可能一個項目都完成不了!”
童春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徐稷身上,不光是他帶的兵厲害,徐稷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剛剛體能訓練結束後,所有的兵幾乎都癱在了地上。
而跟完了全程的徐稷,硬是連氣都沒喘下,依舊身姿筆挺,神色如常。
這不僅僅是體能上的強悍,更是一種意誌力和自律的極致體現,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令人心折的軍人風骨。
童春看得心潮澎湃,連說了幾遍太厲害了:“有你們這樣的兵保家衛國,我們國家的未來有望啊!”
徐稷輕笑了聲,他身上都是汗,腳步走的快些。
童春佩服他經過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之後,自己竟然還是追不上他的步子,隻得暗自提快了速度,腳下生風。
童窈知道他回來都要洗一下或者擦一下,提前就幫忙燒好了水。
李翠玉早已經走了,她和陳小漁在院子裡折菜閒聊,見到兩人回來,她的目光落在徐稷身上一下,然後不解的看著滿是興奮的童春。
陳小漁也看到了,問童春:“你乾啥呢,這麼興奮?”
童春:“何止是興奮,我現在是熱血澎湃,太厲害了,徐稷和他帶的兵都好厲害!”
童窈微皺了眉:“你去看他訓練了?”
童春點頭:“對呀,徐稷說今天是常規訓練,我可以去看看。”
聞言童窈目光落在徐稷身上,眼底有些意味不明。
哼,上次她和嫂子去看,可不是這個態度。
徐稷開始有些不解,隨即想到什麼,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鼻尖。
童春還在興奮給她們說剛剛的事:“還有,翠玉嫂的那個男人,今天也被徐稷狠狠的懲罰了,已經暫停職務了,你們是沒看到那個場景,太爽了。”
“我看著都解氣!”
陳小漁聽到這裡,眼睛“唰”地亮了,把手裡的菜一扔,激動地站起來:“真的?暫停職務了?太好了!就該這樣!讓他再橫!看他以後還怎麼欺負翠玉嫂!”
童窈的反應則平靜許多,她看了一眼徐稷,對方正好也看過來。
徐稷的眼底很平靜:“這件事已經發展成不止是方昊個人的家事,還是一個影響部隊紀律和聲譽的嚴重問題,我有權利對他做出處罰。”
他目光是看著童窈的:“作為一個軍人,不止是對國家和人民有責任,對自己的家人,同樣肩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組織也會監督每一位軍人。”
“說的好!”童春忍不住拍手叫好。
徐稷的目光依舊還落在童窈臉上,她微微垂著眼,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但她漂亮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意識到徐稷還在看自己,童窈抬眸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最後那些話,怎麼有種在對她表決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