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折騰,童窈幾乎是半下午才醒來。
剛動一下,就察覺到身下一股熱意,童窈趕緊起身去了廁所,再出來的時候,她臉色有點白。
徐稷這狗男人不會是算好了的吧,知道她月事要來了,竟然午覺都不睡了,拉著她折騰了一通。
童窈身子弱,每次月事來的時候都有點難捱,這下是徹底不想動了,收拾好想回去躺下的時候,掀開被子發現床單上也弄臟了。
她狠狠的皺了下眉頭,她的月事不算規律,但一般也有前兆,不會像今天這樣突然就來了。
想到剛剛徐稷用力的動作,童窈皺著眉,這次肯定是跟他有關。
床也不能躺了,但她這會兒根本不想動,童窈抱著肚子,乾脆去了隔壁的房間。
幸好之前因為童春和陳小漁來,收拾過,洗好的被子也還沒收起來,她拉開被子,迷迷糊糊的抱著又睡著了。
傍晚,訓練結束後,夏安跟著徐稷走了一段路。
他有些欲言又止:“徐團,方副團的事...”
最近因為方昊暫停職務,事情都堆在了夏安的身上,他倒也不是想抱怨事情多,但他到底隻是營長,很多時候有些決定不好做,權限也不夠,處理起來難免掣肘。
他是想問問徐稷,方昊那邊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或者,能不能先把一些緊急的事情的決策權暫時明確一下。
徐稷聽出了他話裡的難處,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夏安,神色嚴肅:“既然交給你,就是將一切權限也交給了你,遇到權限外或無法決定的事情,可以及時向我或者直接向指揮部彙報。”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方副團的事,組織上自有考量,現在是特殊時期,也是考驗你能力的時候,沉住氣,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不出錯,就是功勞。”
夏安連忙站直了身體:“是!徐團,我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
等他回到家,楊霞迫不及待的迎上來:“怎麼說怎麼說,要是方副團一直被停職,那你是不是就能....”
在這裡的人,誰不想往上走,方昊想,夏安自然也想。
作為家屬,自然也想家裡的男人爭氣,這樣不僅是上漲的津貼,還有出門時的光彩。
沒人想一直做營長,也沒人想一直做營長家屬。
楊霞眼睛裡閃著熱切的光,幾乎要拉住夏安的胳膊。
夏安把外套脫下來丟給她:“男人的事,你個女人操什麼心。”
“哎,你!”楊霞被他這敷衍的態度氣得跺腳,說起來彆人徐稷一個團長,還在家裡洗衣做飯,還給人媳婦兒織毛衣。
夏安還隻是個營長,回家了就對她這個態度,不知道真當上了副團或者團長又是什麼樣。
她皺著眉看著他的背影,暗自啐了聲。
徐稷到家的時候,在院裡沒看到童窈,朝廚房掃了眼也不在,他便輕手輕腳的開了房間的門。
誰知童窈也不在裡麵,床鋪有點淩亂,床單中央那抹暗紅刺目地映入眼簾,徐稷眼神一凝,連忙轉身朝外麵衝了出去。
知道童窈身子弱,以往做那事時,他怕童窈不能完全承受,其實有刻意控製,並沒有完全....
但今天中午一時情動,他沒能忍住。
難道是傷到了她...
一時間他慌了神,連忙朝衛生所跑。
有人驚訝:“徐團,你怎麼了?”
徐稷沒空回應,心底滿是自責自己傷了童窈竟然都不知道,還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想到她一個人來衛生所,他的心臟就絞著痛。
衛生所這會兒的人不少,徐稷進門後拉著一個護士就想問,誰知轉頭來的是何慧。
何慧被他攥得胳膊生疼,驚呼了一聲:“徐團,你乾嘛!”
上午才被他當眾教訓了,這是乾啥,還要來教訓她啊。
就他媳婦兒嬌氣是吧!
徐稷皺緊眉,冷聲問他:“我對象在那個病房?”
“啊?”何慧不明所以:“什麼在那個病房,你對象又不在這兒。”
“不在?”徐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眉頭鎖得更緊,語氣也帶上了難以掩飾的焦灼,“她沒來衛生所?你們今天下午有沒有收治過...因為...受傷的女同誌?”
何慧本來就憋著氣,見他說個話都吞吞吐吐,隻圍著他那個寶貝媳婦轉,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語氣愈發尖刻:
“徐團長,你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受傷的女同誌?我們衛生所天天都有人來看病,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再說了,什麼受傷,你這樣說,誰能聽得懂。”
看他臉上焦急的神色,何慧心底有些快意:“徐團,雖然你是團長,但你也不能這麼耽誤我的工作,世界不是隻圍著你媳婦兒轉的,沒什麼事就讓開,我還要工作。”
“何護士,你怎麼說話的!”一個年長些的護士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皺著眉過來輕斥了何慧,才轉頭看向徐稷:“徐團長,你先彆急,我下午一直在這裡,沒看到你對象過來。”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徐稷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又見何慧這副態度,臉色更沉,但此刻找人要緊,他沒工夫計較,隻是對年長點的護士點了下頭:“對,她應該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因為這邊的動靜,好多人都看著這邊,徐稷抿了抿唇,對年長點的護士道:“喬護士,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谘詢你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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