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又看了眼腹部的傷,還是把衣服拉了下去穿好才轉身:“不嚴重,我自己來就行。”
他過去拿走童窈手上找出來的藥膏。
童窈懷疑的看他:“真的不嚴重?”
徐稷應了聲:“嗯。”
“好吧,那你上藥吧,今晚我來做飯。”
童窈上次炒的土豆絲還可以,她決定炒點土豆絲,沒一會兒徐稷也進來:“我幫你。”
想著他今天消耗這麼大,童窈讓他切了點肉出來,和土豆絲一起炒。
見他切好肉還要去拿土豆,童窈阻止:“不用,今天我來。”
徐稷便站在一邊看著她的動作。
童窈現在刮土豆皮已經很熟練了,刮完三個圓滾滾的土豆,她漂亮的大眼睛朝徐稷看了眼。
後者眼底含著笑:“刮的不錯。”
有種誇小孩子的感覺。
童窈抿唇笑:“你是不知道你今天贏了那一刻,多少人在誇你。”
畢竟其實贏的還挺驚險的。
“那你呢?”徐稷突然問她。
童窈的動作一頓,朝他看過去。
他站在灶台邊,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那雙看著她的眼睛深邃旖旎,映著廚房暖黃的光和她小小的身影。
童窈放下手裡準備要切的土豆,抿著唇朝他走近了幾步,仰著頭,眼底亮的如星:“我也覺得你很厲害。”
他的本事,是她見過的男人裡,最厲害的一個。
而這樣的人,是她的老公。
童窈踮腳,親了下他的下巴。
唇實在親不到。
等她重新站好,徐稷卻低了頭。
一雙眼睛沉沉的看著她,應該說,看著她的唇。
童窈抿著唇,臉頰不自覺有些發燙,她快速的在他溫熱的唇瓣上啄了下,為防又被他抓住,連忙跑回了案板邊。
被她輕觸過的地方帶著癢,酥酥麻麻的一路蔓延到心尖。
徐稷看著她垂著頭也沒遮住的微紅臉頰,以及泛紅的耳根,眼底那抹深邃的旖旎化作了更加清晰的,帶著溫度的笑意。
這次徐稷倒是真沒動手,但也沒走,就這麼瞧著童窈的動作。
到底不是那麼熟練,土豆粘了鍋,肉絲炒老了些。
但徐稷卻覺得,這是他目前吃過最好吃的土豆肉絲。
一盤土豆肉絲,一碗水蒸蛋,兩人吃得乾乾淨淨。
不過飯後的收拾和洗碗徐稷就怎麼都不讓童窈做了,給她提了水讓她洗澡後,他出來收拾碗筷。
“徐團,徐團!”
院子外的小唐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徐稷大步過去:“怎麼了?”
小唐:“有任務,立刻出發!”
徐稷眼底一凜,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快速的洗了手後,徐稷衝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