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童窈見徐稷定定的看著她,她皺了皺眉:“你還愣著乾嘛?脫衣服啊。”
徐稷依舊看著她:“手臂有點抬不起來,要不你幫我脫?”
這麼嚴重嗎?
童窈聞言根本沒多想,就去解他衣服的扣子,怕碰到他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她手上的動作異常溫柔。
到最上麵的扣子時,童窈解不到,她踮了踮腳發現太費力後想拉著他去床邊坐下,手腕卻突然被握住。
纖細的腰也被一隻大手勾住。
他手臂用力,她就很輕鬆的拔高了很多。
童窈睫毛眨了眨:“你不是說你的手臂也受傷...”
徐稷一雙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看著她,不等她說完,低頭銜住了那張粉嫩小巧的唇瓣。
“唔....”
童窈的呼吸滯了半分,徐稷臉雖然洗乾淨了,但身上其實還挺臟的,有剛剛演練時炮彈爆炸後揚起的硝煙塵土味,有汗水浸透又乾涸後的鹹澀氣息。
但這個吻來的太熱烈。
灼熱的氣息緊緊的裹挾著她的呼吸,她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他唇齒間的力道和溫度所占據。
徐稷的唇舌變得緩慢而深入,帶著一種探索般的耐心,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撬開她的齒關,與她香甜的舌尖交纏。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退開,卻還是抵著她的額頭。
“窈窈。”
童窈被他親得杏眸水汪汪的,濕漉漉地望著他,似乎還沒從那個漫長而深入的親吻中完全清醒過來。
她的臉頰酡紅,被他親過的嘴唇微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徐稷忍不住又想親上去。
“徐稷!”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情動的軟糯:“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那雙時常懶洋洋的眸子,閃著幾分凶光。
徐稷還是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啄了下,才開口,聲音沙啞:“小傷,你出去吧,我洗澡。”
他看到房裡已經有兩桶水,她的力氣小,應該是一點一點的提進來的,徐稷眸色變的更軟,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臉蛋兒:“謝謝你幫我燒水。”
他這樣一說,童窈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來這麼久,都是徐稷這麼伺候她,難得這麼一次,他竟然還跟自己說謝謝。
有點見外了哈,剛剛親的時候怎麼沒見這麼見外...
童窈不自然的撩了撩頭發:“你先洗吧,身上有傷的話就慢點洗,等下我給你擦藥。”
“好。”
等童窈出去後,徐稷才開始脫衣服,伸手的時候他皺了下眉,脫下後發現上半身有幾處淤青,腹部被踢到的那一腳更重,在麥色的肌膚下看起來都很駭人。
童窈進來的時候,徐稷已經洗好正要穿衣服,她先隻打開了一點點門,確定他褲子穿上去了後,才走進來。
徐稷背對著她的方向,正準備套衣服。
他兩隻胳膊向上,整個背脊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隆起,因為他的動作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和流暢感。
寬闊的肩背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每一塊肌肉都清晰分明,蘊含著一種絕對的野性力量感。
童窈不自主的吞了下唾沫,她收回心思想看他的傷,後背還好,隻有兩處擦傷,看著不嚴重。
見他衣服就要套下去了,童窈阻止:“你等下,給你上藥啊。”
徐稷聽到她進來的動靜了,但沒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