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刻苦的時候,還是需要刻苦一點的。
有人抬眸朝童窈看了眼。
從她來家屬院,就有人說她嬌氣,能看見的她也確實嬌氣。
出門要徐稷背,毛衣要男人織,吃飯洗衣服這些家務都不做,人也看著嬌嬌嫩嫩的,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雖然沒有明著說,但心裡都覺得童窈除了長的漂亮外,一點也配不上徐稷。
但自從童窈來,到現在,也過去四五個小時了。
雖然看得出她拆棉衣的手都有點抖了,卻一直沒停下。
“童妹子,沒事的,歇一下沒事,喝口水。”
“對的。”有人跟著附和。
童窈可是給她們軍屬長了臉麵的,以前覺得她嬌氣的嫂子對她本就改觀了些,再看現在童窈咬牙堅持,默默乾活的樣子,心裡那點挑剔和不屑,不知不覺就散了。
朝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真誠的善意。
李翠玉見狀連忙給童窈倒了杯水,把她手上正要拆的棉衣接走:“對,你喝口,這件我來拆。”
童窈抿了抿唇,看了眼大多都埋頭苦乾的人。
以前清水村發洪澇的時候,她記得也有解放軍人來幫忙,那時候隻覺得那些高大的解放軍叔叔真厲害,無所不能,卻忽略了背後這一群默默付出不被看見的人。
童窈之前對於軍嫂其實是沒什麼概念的,這會兒倒有了更深切的體會。
也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身上的小缺點,但在大事麵前,卻是眾誌成城。
李翠玉也記著童窈跟她說的話,要多跟家屬院的人接觸,她給旁邊的幾個嫂子也都倒了杯水,“嫂子和嬸子們,你們也先喝口水。”
眾人沒想到一向縮著的李翠玉會主動給她們倒水,都愣了下,之前被童窈和陳小漁說過的陳嬸兒見狀道:“愣著乾啥,喝呀,人翠玉特意給我們倒的,謝謝你啊,翠玉。”
李翠玉愣了下,連忙道:“陳嬸兒,不用謝不用謝。”
其他幾個人見她喝了,也端著杯子喝起來:“翠玉嫂,你做事真麻利,我都趕不上你的速度。”
“對啊,你穿針引線也好快,而且縫的很好。”
“對,我縫了這麼多年了,都還沒趕上你的技術。”有個年齡稍大的嬸兒也朝李翠玉道。
李翠玉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手裡的針:“我,我就是縫的多了,嫂子和嬸子們要是之後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好啊,好啊。”
聽到幾人的回應,李翠玉看了眼童窈,後者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後麵裝貨的時候,童窈知道自己的力氣幫不上什麼忙,怕添亂站遠了些,看到劉桃也在搬,她連忙喊了聲。
“嫂子。”劉桃搬的滿頭大汗的,“怎麼了?”
童窈連忙問:“劉桃,你知道徐稷的消息嗎?他們怎麼樣了?”
聞言劉桃神色微滯,眼底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