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沒主動親吻過,她所有的動作都是生澀的,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
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瞼下投下不安的陰影,呼吸因為緊張而微微急促,她還是輕輕踮了踮腳。
吻輕飄飄落在徐稷的唇瓣上,略帶乾燥的唇瓣像是在沙漠裡缺了水源的旅人,終於觸碰到了一汪清泉的邊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唇瓣相貼,呼吸交纏。
童窈不知道該怎麼親吻,她試探性的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他炙熱的唇瓣上掃了一下。
徐稷呼吸猛地一滯,脊背也瞬間繃緊,那帶著濕潤的輕掃,像是一股電流從被她舌尖輕掃過的地方驟然竄起,他丟了手上的東西,伸手攬住了她的後頸。
另一隻手則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毫無縫隙地按向自己。
那個被他隨手丟開的東西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但在兩人此刻急促的心跳和交織的呼吸聲中,這聲響微乎其微。
他低下頭,更加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輒止,也不溫柔,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帶著滾燙思念和強烈占有欲的深吻。
他用力的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啟的唇齒,長驅直入。
與她緊緊糾纏。
童窈的呼吸徹底亂了,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舌間滾燙而真實的觸感。
她被他強勢地攻城掠地,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起初的僵硬和不知所措,漸漸被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悸動取代。
她不受控製的抓著他的衣襟,生澀的回應。
徐稷感受到她的回應後,呼吸變的更沉,那雙黢黑的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伸手打橫抱起她就朝房裡走,察覺到他的意圖,童窈連忙喊他:“徐稷!”
“嗯。”他啞著聲回她,腳已經踹開了門,正要把她放到床上。
眼見他就要撲上來,童窈瞪大眼,她看著他身上的泥漿,連忙嗔怪的瞪他:“不行,洗澡洗澡!”
徐稷動作一頓,這才朝自己身上掃了眼。
布滿欲望的深漆眼底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但那簇火焰並未熄滅,隻是被強行壓回了眼底更深處,燃著更加幽暗的光。
徐稷深吸一口氣,額角甚至隱隱有青筋跳動,帶著克製。
他沒有立刻鬆開她,而是就著這個將她打橫抱在懷裡的姿勢,低下頭,在她紅腫的唇上又重重地,近乎啃咬般地親了一口,像是發泄,才放下她站起身。
“我先洗澡。”
這一身確實很難受,隻是看到她之後,那些泥濘,疲憊和不適,都在瞬間被拋到了腦後,隻剩下原始的本能。
童窈已經燒好水,徐稷一手一桶就提了進來,童窈眼底還帶著被他親出來的水霧,唇瓣微腫,泛著誘人的水光,就連臉頰,也還帶著像是被狠狠疼惜過的潮紅。
她看著徐稷的動作,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溜走了。
想到他剛剛快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這會兒要是不走,怕是一會兒就走不了了,她覺得,徐稷還是得先把飯吃了才行。
出去鍋裡的蛋花湯早就好了,童窈又炒了一個小青菜。
將飯打好端上桌,徐稷已經半敞著衣服走了出來。
他隻簡單穿了個外套,裡麵是件黑色的短袖,精壯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鎖骨深陷,還沾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肌理滑入衣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