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和草帶著耿秋實對著劉學義千恩萬謝。
大夫告訴和草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現在就將耿子謙送來,要不了幾天耿子謙的腿就徹底的廢了。
和草:“劉科長,謝謝您,如果不是因為您的幫忙,我男人的腿就徹底的廢了。”
劉學義笑了:“您客氣了,畢竟耿子謙也幫過我,知道他的事情這麼嚴重,我總要過來看看。
弟妹,隻是我沒想到你那公婆竟然如此偏心,幫我的是耿子謙,險些廢了一條腿的也是耿子謙。
雖然我一個外人,不適合說太多,但是我真心覺得秋實這孩子很不錯。
如果耿子謙腿好了之後,願意去找我,我還是想要幫他一把的。
但是現在看,耿子謙估計會因為耿天賜的事情,就算好了之後也離不開這裡了。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母子,有什麼想法和打算?
你是等到耿子謙醒來之後聽他的,還是……”
劉學義說到這裡的時候就頓住了,看著何草和耿子謙的眼神也很是和善。
耿秋實聽到這裡的時候,心怦怦直跳,抬手就握住了和草的手臂,越發的用力。
他已經十幾歲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劉學義這是在給他機會呢。
和草聽到劉學義誇讚自己兒子,眼裡滿是驕傲,在聽到他最後幾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
和草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劉大哥,既然您叫我一聲弟妹,那我就這樣稱呼你了。
我男人是個憨厚老實的,雖然有一身蠻勁,但是我公婆和小叔一家卻並不是通情達理的人。
您要是真的把他帶去做事,隻怕我小叔和公婆都有的鬨騰了。
所以,耿子謙並不適合給您這樣的貴人做事,我是他媳婦,我了解他。
就算他的腿好了,以後也隻會在耿家村裡守著我公婆和已經傻了的小叔子。
但是我兒子不一樣,秋實這孩子雖然瘦了些,但是他的力氣一點都不比他爹的力氣小。
我可以讓他給你展示一下,他輕輕鬆鬆的就能夠扛起一塊大石頭,要是吃的多點,身子骨長起來,那就更不用講。
劉大哥,我不求彆的,能讓我兒子跟著你當牛做馬吃口飯,我就滿足了。
您放心,我會看著我男人和我公婆他們的。
您把秋實帶走,我絕對不會讓我男人他們給你帶來絲毫的麻煩。
至於村子裡的人,以前小叔子不傻,我不敢鬨,但現在小叔子傻了,以後我公婆勢必是要讓我男人養家的。
所以,我也敢拚了這條命去鬨一鬨。”
和草說完這句話,拉著耿秋實就在劉學義的麵前跪下。
他們站的位置並不顯眼,和草和耿秋實跪的結結實實。
劉學義並沒往後退,而是微微垂眸看向了他們母子。
劉學義一開始是真的看上了耿子謙的神力,後來見他性格如此,忍不住失望。
如今聽和草這樣說,劉學義心裡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覺得自己沒白來。
耿秋實聰明機靈又年輕,早早的培養好了,後麵用起來也放心。
更有一點是耿秋實對他爹徹底的涼了心,劉學義用這樣的人用起來更加的放心。
劉學義輕輕的點頭:“弟妹,你們快點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