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劉學義仁義呢,魏濤和周紅衛幾人走出胡同之後,心裡還有些感慨。
這一趟他們貌似什麼忙都沒有幫上,結果還沒有空著手回去,手裡拿的都是沉甸甸的糧食呀。
魏濤將袋子交給了跟自己一起來的民警,轉身走到了周紅衛的麵前,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周紅衛,我聽說你和劉科長是在一個廠的,以後劉學義要是有什麼事,你到時候跟我吱一聲,要是能幫得上忙的,我魏濤絕對不推辭。”
周紅衛笑著點頭,對魏濤的態度也格外的尊重,
畢竟出了劉學義的四合院,人家魏濤肯再看他一眼,看的也是劉學義的麵子。
周紅衛:“您放心,我知道您和劉科長關係好。”
魏濤笑了笑,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這是場麵上的話,但他覺得周紅衛這人也挺有意思的,索性多結交一個朋友。
而劉學義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周圍的鄰居早就散去。
宋蘭若回過神來之後就沒有再閒著,把劉學義的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個乾淨,又把隔壁的廚房和小床也收拾了出來。
等到劉學義回來的時候,宋蘭若正將那盆臟水往池子裡倒。
劉學義看的稀奇,在門口的位置停住,倚靠在門邊上,眼神帶著幾分笑意的望著宋蘭若。
宋蘭若一下子愣住,握著盆抬頭看向劉學義,心跳都不自覺的加快。
宋蘭若:“你回來了。”
宋蘭若說著就拿著盆子往屋子裡走。
劉學義看著她有些同手同腳的樣子,倒是有些想笑。
宋蘭若將盆子放在了洗臉架上,就聽到門口傳來的關門聲。
宋蘭若一下子僵住,臉微微紅的看向了身後,就看到劉學義從她身邊經過,直接坐到了床邊。
沒理她。
宋蘭若眼中不自覺地露出了幾分失落:“學義,今天的事情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事。”
劉學義聞言嗯了一聲,然後緩緩的放鬆身體,躺了下去,並沒有再看宋蘭若一眼,直接將她視若無物。
此刻外麵的光線並不明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了劉學義的身上,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曖昧。
宋蘭若有些緊張的握住了衣角,猶豫了一番之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劉學義的身邊,蹲下身幫他脫去了鞋子。
劉學義垂眸看向了宋蘭若,就對上了宋蘭若那雙漆黑的眼眸。
劉學義:“怎麼不回去?”
宋蘭若此刻緊張死了,她從來沒有如此的卑微的做這些事。
這個時代的大多數女性還是很保守的,就算是夫妻二人,僅有的互動也在那方寸之間,循規蹈矩。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了宋蘭若太大的衝擊力,一想到即將就要開啟自己的事業,宋蘭若心裡是難以控製的激動。
她真的很愛劉學義,她知道劉學義不完美,可是這世上再也沒有哪一個男人,像父親和劉學義那樣疼她了。
宋良策遠在外地,如今劉學義就是宋蘭若心裡的主心骨。
今天劉學義為宋蘭若報了仇,又要把她弄去服裝廠工作。
這些事情,一樁一件的就這麼積壓在了宋蘭若的心裡,讓她此刻的情感如即將噴湧的海嘯。
宋蘭若:“今天時間還早,我不想現在就回去,我想讓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