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點頭衝了過來,葉笙眼神冷冽,亮出匕首迎了上去。
為首那人率先揮著拳頭朝葉笙打來,葉笙側身一閃,靈活避開,同時手中匕首快速刺向對方手臂。
那人吃痛,慘叫一聲,手臂瞬間鮮血直流。
另外幾人見狀,一擁而上,將葉笙團團圍住。
葉笙冷靜應對,左擋右閃,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不時劃傷靠近的人。
其中一個賊人瞅準機會,從背後偷襲,葉笙早有察覺,猛地轉身,一腳踢在對方腹部,將其踢飛出去,那人砸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葉笙手中匕首翻飛,很快幾人便都被葉笙打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麵,躺在地上嚎叫不已。
葉笙把匕首抵在為首的那個人脖子上,問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從哪兒來的?”
那漢子感受著脖子上冰涼,嚇得渾身顫抖,哀求道:“好漢饒命,我…我們是從邊境過來的。”
葉笙皺了皺眉頭,“你們是流民?”
漢子一臉恐懼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實在沒東西吃了,才打您的主意,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們吧。”
葉笙繼續問道:“北境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那裡已經半年沒下雨了,莊稼都死了,也沒水喝,我們隻能逃難。”
葉笙聽完直接割了他的脖子,漢子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葉笙真的會殺人,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剩下的幾人,不顧他們的哀求,踩斷他們一條腿。
他眉頭緊鎖,看來真的要亂起來了。
葉笙沒管後麵幾個流民的慘叫聲,他們連城門都進不去,也不怕他們報官。
駕著驢車回到村子,村裡很是冷清,除了幾個孩子,都去地裡澆水了。
直接前往村長家,打算跟他說說情況,也讓村裡人能提前做些準備。
到了村長家,葉笙抬手敲了半天的門,卻始終不見有任何反應,門內靜悄悄的,沒有絲毫回應的聲響。
無奈之下,他隻能先轉身回家,打算晚些時候再來找村長。
回到家,葉笙發現葉婉清三姐妹並不在家,也不知道她們跑到哪兒去了。
他把驢牽到驢棚裡,給驢喂了一些水和草料。
接著,葉笙從空間取出油布,仔細地將蓄水坑全部鋪滿,確保沒有一處遺漏。
隨後,他又找來一些木頭,蓋在蓄水池上,隻留了一個口子,方便日後打水。
為避免水分過快蒸發,他先是在木層之上加蓋了一層油布,緊接著取來挖出來的泥土,層層壓實,將油布嚴絲合縫地掩埋妥當。
蓄水坑徹底弄好,葉笙凝神動念,意識瞬間沉入隨身空間,當即放出大量存水。
隻見蓄水池上空憑空裂開一個黑洞,水流如注般奔湧而出,很快就將整個蓄水坑充盈填滿。
空間裡耗掉的這些水,隻需等後續閒暇時進山一趟,便能輕鬆補回來。
葉笙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蓄水坑,確認沒有漏水的地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心裡踏實了許多。
就在這時,葉婉清三姐妹提著一籃子野菜回來了。
她們看到了葉笙,高興喊道,“爹,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