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飛升經,和識海裡那件寶貝有什麼關聯?”
呂玄喉頭滾動,有些口乾舌燥。
他強自壓下心中震動,目光迅速從舊冊上移開,狀如隨意地掃視著其他貨物。
攤主捋著山羊胡子,站在一旁口若懸河地介紹各類功法、法器,生怕錯過這單生意。
呂玄繃緊麵皮,竭力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忽然,腳邊一枚寫著《紫府元靈煉神心法》的玉簡吸引了他的注意。
紫府,眉心入內三寸,又稱為上丹田、泥丸宮,乃是神魂寄居的穴竅。
此物既是以“煉神”為名,想必是一門修煉神識的功法。
攤主見呂玄拿起玉簡,眼睛一亮,立刻熱情洋溢。
“哎喲,小友好眼力!這本秘笈,是我這小攤的鎮店之寶!相傳是數萬年前飛升上界的‘紫府仙尊’所創,是專修神識的上乘功法。”
“數萬年前飛升修士的功法,怎會出現在你這小攤上,道友可不要誆騙在下。這功法當真能鍛煉神魂,增強神識嗎?”呂玄眉頭微皺。
“千真萬確!”攤主湊近壓低聲音,“紫府仙尊天縱奇才,創法十層,尋常修士連第一層都難以入門。但每修成一層,神識都會比同階修士強上許多,據說修至第三層,煉氣修士的神識也能媲美結丹真人!這份玉簡裡麵,記錄了修煉到第三層的口訣,不過……”
老者猶豫了一下,又道:“生意歸生意,老朽得說句實話。此心法有部分內容,是用古代‘呼神篆’記載的,這門文字早已失傳,隻有大氣運者能在冥冥中領悟真意。小友若是怕練不成,可以換一門功法。”
“媲美結丹真人的神識?”
這句話,一下子吸引住了呂玄的注意力。
若是攤主所言非虛,隻要修至紫府煉神法第三層,就不再懼怕有宗門長老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呂玄擺出一副猶豫的樣子:“那這功法……要價多少?”
攤主眼珠一轉:“我觀小友天資不凡,就當是我蒼鬆子提攜後輩,結個善緣了!這本紫府煉神功法,骨折價,隻要五十塊下品靈石!”
呂玄麵無表情:“五塊靈石。”
蒼鬆子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老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劃價的。不行不行,四十塊靈石,不能再少了!”
呂玄轉身就走,留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話:“練不成的功法,買來有何用?這種功法想要賣掉,不是看你要價多少,而是看我願意出多少。”
蒼鬆子一咬牙,追上去拉住呂玄的袖子:“小友且慢走,你有多少靈石?”
呂玄掏出個布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塊靈石:“我全部家當都在此了。”
蒼鬆子唉聲歎氣:“也罷,十塊就十塊,虧本賣了!”
“慢著,十塊?”呂玄揚起清秀小臉,露出困惑的表情,“方才我不是說隻出五塊靈石嗎?”
蒼鬆子這下可是有些急了,眼前的少年歲數不大,劃價的本事卻是如此老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蒼鬆子麵皮發紅,腦袋搖成撥浪鼓,“五塊靈石,老朽寧願不做這筆生意。”
“嗯……”
呂玄低頭沉吟,蒼鬆子趁熱打鐵,又在一旁勸說起來。
過了許久,呂玄才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來:“十塊下品靈石,但是要再搭送兩件贈品。”
“成交。”蒼鬆子咬牙切齒,從角落抓起兩樣東西塞過來,“一本秘笈,一塊法器殘片,都給你了!”
呂玄將三樣東西收進儲物袋,心跳加速。
果然如他所料,那本《羽化飛升經》積滿灰塵,在蒼鬆子和過往顧客眼中,根本就是無人問津的廢品。
他冷哼一聲,佯裝不滿道:“老板,你莫不是拿兩樣破爛糊弄我?這破書有什麼用?”
“小友見識還是有些淺薄了,連《羽化飛升經》都沒有聽過?”
蒼鬆子甩了甩袖子,一臉不屑:“這可是上古時期,仙人降世傳下的經文,可惜比《紫府元靈煉神心法》更難修煉,從古至今都沒有人修成過。我這裡有十幾份拓本,本來也是做個添頭送你,你若不想要,還給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