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在哪裡?”
“抓刺客啊!”
十幾名侍衛衝進禦花園。
看著血腥的現場,他們心驚膽戰,趕緊跟上官淩見禮。
“上官大人。”
“恩。”
上官淩擺擺手,皺著柳眉對搶救殺手的江嶼哼道。
“他們是經過訓練的死士,一旦任務失敗便自殺謝罪,你再如何施救都是徒勞!”
“……大姐,你確定他們是自殺的嗎?”江嶼一陣無奈。
上官淩乾太猛了,唯一一個被她打碎牙齒的黑衣人沒死透,可是腦子出了問題。
救醒後隻會傻咧咧的笑,衝江嶼要糖葫蘆吃。
上官淩懶得跟他爭辯,扭頭喝道:“如何來得這般晚?”
“卑職該死!”
侍衛們連連躬身賠罪,眼神惶恐不安。
上官淩沉聲道:“後宮是國之重地,你們卻這般瀆職……”
話沒說完,她便被江嶼拉住。
“行了大姐,他們已經來得很快了。主要是你身手太牛逼,沒給他們表現的機會。”
隨後對那些侍衛道。
“刺客已被上官大人擊潰,你們勘察現場,調查刺客身份,彆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上官淩柳眉倒豎,怒斥道:“江嶼,你一介太監,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大姐,太後召見才是大事!大家都不容易,你就彆上綱上線了,行不?”
江嶼惦著臉皮賠笑,看得上官淩十分厭惡。
她退後幾步,給侍衛們下命令。
“還愣著乾什麼,按照江嶼說的去辦!”
“是,上官大人!多謝江公公!”
一眾侍衛感激涕零,紛紛拜謝。
上官淩不再逗留,帶著江嶼和小雪趕回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小雪自有人安排她休息,江嶼則去覲見皇太後。
雖然夜深,可太後還在挑燈勤政。
在她的腳邊,是小山一般的成堆奏章。
此外,批閱好的已經堆滿了三個大箱。
楊顯候在太後身邊,時不時呈上一份新的奏折,再把批注好的放在相對應的箱子裡。
江嶼隔著金絲帳,都能感覺到他們身上那股打工人的怨氣。
“太後,江嶼到了。”上官淩的聲音鏗鏘有力。
兩個困頓的人齊齊抬頭。
楊顯疲倦的勸道:“太後,您已經連續理事三個時辰了,不若歇息片刻?”
“恩。”太後揉著太陽穴,淡聲道:“賜座,上茶。”
上官淩彙報刺客的事情。
太後臉色驟變,手中茶盞“哢嚓”摔在地上,其間幾度想要起身。
等上官淩說完整個過程,太後的後背已被驚汗打濕,香帕不斷擦拭額前汗水,好不讓自己顯得那般驚慌失措。
“該死的亂臣賊子!”
太後悄然握緊粉拳,抬頭看向簾外,清冷的話語中帶有一抹憂色。
“你……你是否傷著了?”
“謝太後關心,我無事。”江嶼連忙放下茶杯。
“得虧太後賜我一件烏金軟甲,否則我小命不保!還有上官大人,多謝出手相救!”
“我才沒想救你!我隻是在後宮憋得久了,手癢而已。”
上官淩不屑的衝江嶼撇撇嘴,冷哼道。
“你好歹也是江將軍之子,居然到被六個廢物嚇得抱頭鼠竄,如何對得起江將軍的栽培?”
江嶼連翻白眼。
大姐,你不懟我是會月經不調麼?
“上官!”
太後一想起江嶼的驚險,心中便一陣後怕。
“你去禁衛司查看調查結果,天亮之前,本宮要知道那些刺客的身份!”
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是!”
上官淩應道,轉身離開慈寧宮。
“楊顯,你去宮外候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嗻。”
楊總管留給江嶼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快步退出太後寢宮,關上屋門。
江嶼一頭霧水,不明白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