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太後一拍桌案,沉聲問道:“江嶼,本宮待你如何?”
江嶼被嚇了一跳。
可是聽太後的語氣,並無剛才給上官淩下令的霸氣,反而有種幽怨的感覺。
“……好,當然好!”
江嶼連連點頭,“太後待我視如己出,除了爹娘的生養之恩外,再無人可以比擬!”
“視如己出?”太後差點被氣笑。
江嶼以為自己多大?
“好,那我問你!”
太後紅唇抿緊,雙眸藏著淡淡的哀怨和委屈。
“為何昨日才接本宮賞賜,今日便立馬與陳太後不清不楚?
難道,些許金銀便能讓你卑躬屈膝,拜倒在她的裙下?”
江嶼瞠目結舌。
陳老太都四五十歲了!
你不能仗著是皇太後,就給我亂扣屎盆子啊!
太後見江嶼不說話,還以為他默認了,頓時心亂如麻,堵得她胸悶氣短。
“怎麼,敢做不敢認嗎?”
“才沒有!”
江嶼不悅反駁,“陳太後隻是找我敘舊,賞些財物幫我在後宮立足,沒太後說得那麼不堪。”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絕對不能質疑我的審美!
“嗬,你是在說本宮心思不純?”
太後的語氣愈發冰冷,“短短一日,你便護著陳太後了?
你彆忘了,她的兄長乃是朝中掌兵太尉,與你父親勢如水火!
她待你再好,也是另有圖謀!
本宮早有言在先,後宮之中莫要相信任何人……”
江嶼聽不得嘮叨,不耐煩的擺手道:“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是清白的。”
“你!”
太後美眸圓睜。
她沒想到,江嶼竟敢打斷她的話。
要是換成其他人,免不了一個“大不敬”之罪。
輕則杖責一百,重則砍頭示眾。
可是,太後不能如此。
因為同心蠱的緣故,她必須保全江嶼!
“呼!”
太後捏緊指關,深深呼吸,強行按捺胸腹之火。
江嶼依稀看見洶湧起伏的浪潮,不由得暗驚。
太後的身材很猛啊,穿著衣服、隔著簾帳都能看出規模。
以老子抗日多年的經驗,起碼都是大G級的!
冷靜了一會兒後,太後的聲音恢複清冷。
“江嶼!”
“啥事?”
“你要答應本宮,今後不許再跟陳太後有任何瓜葛!”
“憑什麼?”江嶼不解。
陳太後那麼大方,羊毛不薅白不薅。
“憑什麼?”
太後銀牙暗咬,胸中火焰再度湧動,美豔的麵龐上浮現起一抹吃醋的俏麗。
“就憑本宮是當朝皇太後,本宮不許你跟她來往!”
“……”江嶼無語。
你是皇太後不假,可也太霸道了!
哎?不會是她到了更年期,控製不了情緒吧?
算了,不跟更年婦女計較,說一句假話又不會死。
“行行行,我不見她就是了。”
“哼!”
太後聽江嶼服軟,心中洋洋得意,暗暗抬起光潔的下巴,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添了五六盞茶。
江嶼喝了一肚子水,苦兮兮道:“太後,你大晚上召見我,不會是為了喝茶聊天吧?”
“……”
太後聞言,俏臉忽然紅豔起來,悄然在香爐裡丟進一塊新木。
“當然不是,你莫要亂想!”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好似在遮掩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