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總管就帶人把“臟物”送來了。
他一句話都沒說,交接完甩袖便走。
當太後看完入庫賬目時,發現少了一半,立馬把楊顯叫來質問。
得知是江嶼要走了,太後肉眼可見的消了氣。
說了句“他要就給他吧,反正都是他騙來的。”
楊顯當場打翻醋壇子,酸得牙疼。
與此同時,江嶼再度出現在洛芷鳶的小院。
洛芷鳶向他深深行了一禮,俏臉滿是慚愧。
“江公公,奴家昨日多有冒犯,還請公公見諒!”
今早夏西宮分發生活物資的執事太監換了個人,不再是囂張跋扈的吳德。
新來的執事太監很客氣,而且分發的肉菜種類齊全,分量充足。
一問之下才知吳德昨日被慎刑司冤枉,無處伸冤被迫自儘明誌!
執事太監憤憤不平,言語間不乏對慈寧宮的抱怨。
可是,洛芷鳶卻深知吳德的罪惡罄竹難書,留個全屍都算便宜他的了!
“娘娘莫要謝我。”江嶼連連擺手,“那吳德罪有應得,和我可沒關係。”
“是是是,妾身說錯了。”洛芷鳶掩嘴一笑,“公公稍後,我這就去將大家叫來。”
“勞煩娘娘了。”
不一會兒,十幾個皇妃齊聚小院。
此時她們再無鄙夷,而是充滿感激。
吳德在夏西宮作威作福數載,許多冷妃都受他迫害而死。
其中,不乏她們知交好友。
江嶼弄死吳德,相當於幫她們報了仇,那些姐妹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各位娘娘……”
“公公,莫要說了!從今日起,我們姐妹皆聽你調遣!”
皇妃們對著江嶼深深行了一禮。
一是向他賠罪,二是表明心跡。
她們心裡很清楚,她們這種人想在後宮求存極為艱難。
若無人庇護,早晚也是個死字。
雖然江嶼年輕,品銜也不高。
但他知進退、有城府,心狠的同時又重情義,將來必能在後宮闖出一片天地!
投靠他,是最明智的選擇!
江嶼訝然。
原本他以為得費點功夫才能讓皇妃們放下驕傲,為自己所用。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做到了!
哎呀,這些皇妃人真好!
“各位娘娘,隻要有江嶼一日,定不會虧待大家!”
江嶼喜笑顏開,招了招手。
頓時,十幾個太監挑著精美的禮擔走進小院。
這次的禮物比昨日更為貴重,全都是上好的蜀錦和補品,哪怕在皇宮裡也是稀罕之物。
江嶼大手一揮,不管以前她們級彆高低,人人有份。
冷妃們愈發感動,盈盈謝禮。
再抬頭時,不少人的眼中多了幾分旖旎的愛慕之色。
洛芷鳶好奇道:“江公公,不知‘皇禮學院’女先生,具體有何工作內容?”
“我已經擬好了課程表,大家可以根據不同的課程,自行編寫教學內容。”
江嶼把課程表分發下去。
作為一個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他真不懂怎麼教書育人。
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照搬小學課程安排就是了。
皇家禮儀和大夏文學是主科,琴、棋、書、畫、舞蹈、樂理是副科,主、副課程交錯開來,免得內容枯燥。
至於怎麼教,就看這些娘娘的了。
她們能入得了先皇的眼,必是內懷錦繡,才藝了得。
至於閨房技巧,估計也是個中好手,家家都有絕活兒。
不然先皇能死得那麼快?
以江嶼的經驗,他不相信光生氣就能氣死人。
但是騎得太狠,是真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