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交代的事情他都辦完了,也算是還了她的救命之恩。
而且皇禮學院的章程日漸完善,冷妃們教學課程得心應手。
至於兗州遺失的賑災銀,江嶼才懶得去找。
當時跟太後說得信誓旦旦,就是為了得到出宮的機會。
現在他湊了幾十萬兩賑災款,接下去的事情就跟他沒關係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上官猛咧嘴一笑:“剛才大姐好似拿了太後密旨,尋人暗訪兗州。公公不如跟我們回家一趟,問問大姐是怎麼回事!”
“問她?”江嶼心頭一驚,“她跟太後穿一條褲子的!彆我一進你家門,就被她送進慎刑司了!”
上官猛連連搖頭:“不會的,大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心腸很軟的。
更何況,公公出宮是為了青州災民追回賑災銀,這等利國利民的偉業,姐姐應該不會泄密。”
“咦?”
江嶼有些詫異。
這倆貨平時不善言辭,沒想到說起正事兒來頭頭是道。
江嶼微微皺眉:“你們就這麼相信我能找回賑災銀?”
“公公刁滑奸詐……不對,是足智多謀,機敏變通!這點小事兒還不手到擒來?”上官威差點嘴瓢,連忙換了套說辭。
江嶼連翻白眼,“拉倒吧,這些話是誰教你們的?”
“公公聽出來了?”上官猛驚異不已,對二哥抱怨道:“我就說公公很快就能識破,可大姐非要我們騙他!”
上官猛懊惱不已,“都怪我嘴太笨了!”
“……”江嶼無語得緊,不過心中卻暗暗發喜。
想必是上官淩接了太後的任務,卻又無計可施,隻能借兄弟的口找自己出主意。
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上官淩真體貼!
“走,去你家!”
江嶼十分興奮。
穿越來半拉月,還不知宮外的空氣是個什麼味道!
可是剛走到靜心閣門口,江嶼的腰就痛得直不起來了。
“公公,你的身體好像很虛啊!要不我們兄弟背你吧?”上官威小聲提議。
他們偷偷出宮是大罪,要是被發現,輕則杖刑重則下監,很嚴重的!
“就你?”江嶼不屑的撇撇嘴。
上官兄弟這小身板,估計背袋米都費勁兒……
“唰!”
可是下一秒,江嶼忽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然後就是一陣風馳電掣。
緊接著周圍的宮牆閃影跟幻燈片似的,在眼前“唰唰唰”。
“我……我靠,輕……輕功?!”江嶼傻眼了,連話都沒辦法說利索。
因為一張嘴就灌風。
不到十分鐘。
“噗通!”
江嶼被上官威放下,兩腿一軟,跪在紅色高牆前。
“呼!”
上官兄弟倆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江嶼跪在牆跟前,表情就跟石化了似的,震驚得無可複加。
上官威扶起他,“公公,彆麵壁懺悔了。咱們事出有因才偷偷出宮,太後不會怪罪的!”
“是啊,咱們雖然出了皇宮,但還是不太安全,趕緊回家再說!”上官猛搭起江嶼另外一條胳膊。
兩人再度狂奔,眨眼間便消失在宮牆對麵的小巷。
三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一個大宅後院。
忽然,一道極其雄壯的身影從角落陰影裡驟然衝出。
“哪裡來的蟊賊,膽敢探我上官武府的虛實?!”
“等等……”
江嶼剛想解釋,便被那人一拳轟飛,跌入後院的荷花池中。
“咕嘟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