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兗州城西山林集結了近千人。
蔣歡為了裝逼,特意換上一套硬甲白袍。
他騎在白色駿馬上,手持一柄銀槍,看上去就跟書中的趙子龍一般。
隊伍正準備開拔,趙慕白等人騎馬追了出來。
“蔣兄,等等我們!”
“趙兄,你們如何也來了?”
蔣歡勒馬駐停,皺眉道:“剿匪非常凶險,你們還是在花月樓裡等著,我一定會把柳小姐安然無恙的救回來!”
他這次是去耍威風的,可不想帶這些拖油瓶。
然而趙慕白心係柳悅珺安危,根本聽不進勸說。
潁川其他學院的學子同樣無法坐視不管,一心想跟著。
蔣歡無奈,隻好讓他們待在隊伍後麵,絕不可打草驚蛇壞他大事。
一行人直奔虎頭山。
趙慕白不熟悉路徑,卻看隊伍有條不紊的前行,仿佛早就知道賊窩位置。
“蔣兄,你如何確定那些山賊藏在哪裡?”趙慕白不解問道。
“虎頭山並非高深山麓,而是一座丘陵,範圍隻有十裡。山林兩側頗為險峻,隻有一條道路貫穿其中可以通行。”
蔣歡昂首挺胸,自信滿滿:“此山中有個硝石礦,官府征了幾百個礦工在那裡服役。
如果我沒猜錯,那些賊寇肯定就藏在那些礦坊裡!”
趙慕白一驚,“那些礦工會不會……”
“趙兄放心!他們的家眷都在城中,絕不敢做這等造反的勾當!”
蔣歡冷笑道:“若是他們膽敢從賊,我掌中這柄銀槍立馬送他們歸西!”
趙慕白見說放下心來,催促隊伍加快行軍速度。
不到一個小時,大家來到一座露天石礦外圍。
在礦山下方空地,錯落著幾十個簡易木屋,好似一個小村坊。
此時夜色已黑,所有木屋都已閉燈,整個礦坊靜悄悄。
“劫掠人質還敢安睡?”蔣歡縱馬上前,手持銀槍遙遙一指:“給我殺!”
“殺!殺!殺!”
八九百莊客抽出兵器,呐喊著殺向礦坊。
礦坊中的工人被驚醒,紛紛跑出來查看,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柄柄透著寒光的刀劍。
“刺啦……”
“啊!!!”
“強賊殺人啦!!”
“救命啊……”
那些世族家養的莊客,很多都是混江湖的。
要麼是犯了事兒躲避官府的,要麼是厭倦黑道想轉型的。
這些人大多見血過,不說窮凶極惡,卻也不是善茬。
在他們的帶領下,礦工被殺得屁滾尿流。
蔣歡看著遍地鮮血,之前的氣勢早已不複存在,嚇得退到隊伍最後麵,美其名曰“壓陣”。
馬川、趙慕白那些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養尊處優,最多在射獵消遣的時候殺過動物,何曾見過這種殺人的場麵?
“哪裡來的宵小,敢在此地放肆?!”
就在戰局一麵倒的時候,礦坊後方忽然衝出二三百悍匪。
為首之人身著輕甲,麵帶山怪麵具,手中一柄斬馬刀。
他僅是一個照麵,便將兩個世族莊客一刀兩半。
鮮血淋了他一身,可他卻不以為意,繼續揮動大刀撲進人群。
那些莊客無人是他一合之敵,而他身後的悍匪同樣個個凶悍。
人人手握一柄長槍,就像是無情的收割機器,很快就把那些莊客殺得節節敗退。
戰場局勢瞬間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