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蔣兄,不對勁啊!冒出來的那夥山賊怎會如此凶悍?”
馬川見帶來的莊客快要頂不住了,不安叫道:“不能讓他們逃了,快點想辦法讓他們頂上去!”
“我……我上哪裡想辦法去!”
蔣歡怕得手都在抖,要不是顧及麵子,他早就轉身跑了。
鬼能想得到,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居然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半山腰的飛礦洞口,江嶼焦急得抓耳撓腮。
“這群廢物啊!全副武裝三打一,還乾不過那些睡得迷糊的賊寇!”
“公公,這夥賊寇非同尋常,好像用的是軍陣手段!”
上官威眉頭緊鎖,“那個賊首武力強大,若是駕馭戰馬,怕是早已殺穿世族的烏合之眾了!”
“瑪德!”
江嶼不屑的吐出一口唾沫,扭頭看向礦洞旁昏迷的柳悅珺。
“你倆把她架到崖邊來!”
“公公,你要乾什麼?”上官猛驚呼道:“莫不是要把她丟下去吧?”
“……”江嶼無語。
上官威一巴掌拍在三弟的後腦勺上,“休要胡說八道,公公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兄弟倆把柳悅珺抬到崖邊。
江嶼倒出一些酒水,潑在她的臉頰上。
山崖小涼風一吹,柳悅珺悠悠轉醒。
誰知一睜眼,便是三個蒙麵賊人,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
“小女子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
“彆廢話,不想死的就老實配合!”江嶼抽出短刃架在她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吼道。
柳悅珺連忙閉緊紅唇,驚恐得連連點頭。
“給我過來!”江嶼托著她的腰肢,把她提到崖前。
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姿勢曖昧。
柳悅珺心知此時不宜多想,可她從小到大從未與陌生男子如此親密,不由得暗暗羞惱。
忽然,崖下的喊殺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定睛一看,卻是兩夥人在空地中廝殺。
不遠處,十幾個公子、小姐打扮的青年神色惶惶。
“是,是玉霜他們!”柳悅珺的俏臉上浮現起一抹喜色。
然而很快,她的心情就跌落到穀底。
因為賊人的氣勢比救兵不知高多少倍!
僅僅二三百人,便壓著七八百人打。
救兵傷亡增加的速度肉眼可見,而那二三百悍匪卻傷亡極小!
柳悅珺的臉蛋一片慘白。
就在這時,江嶼忽然把她提起,高聲對下方吼道。
“兗州的小崽子們,要是不想這個小娘皮香消玉殞,就趕緊束手就擒!”
礦山入口處,宋玉霜一眼就看出了柳悅珺被挾持。
“快看,是柳姐姐!”
“你這賊人,快快放開悅珺!”
趙慕白抽出腰間的吉祥物,劍尖直指江嶼:“否則,本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由於江嶼的忽然出現,讓空地裡的亂局稍有喘息。
世族莊客紛紛後撤,二百多悍匪也趁機休息片刻。
雖然他們的戰力強悍,可是一敵三終究耗費了大量體力。
彆說人了,就算幾百頭豬,他們都會殺得手軟。
為首將領甩了甩斬馬刀上的血漬,一時沒回過神。
“什麼玩意兒?那人是誰?抓著那個女人乾什麼?”
隻聽半山腰的人又繼續喊道。
“踏馬的,讓你們帶錢來贖人,竟敢傷我如此多的兄弟!
言而無信的敗類!
老子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今後我家寨主在道上還怎麼混?”
說著抓起柳悅珺,手上猛地一扯,將她的白紗披衣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