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露出雪白的香肩。
滑嫩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出誘人色澤!
“我擦,還不放下刀劍束手就擒?”
江嶼一瞪眼,摟著柳悅珺的脖子,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吻上她的紅唇。
“唔!”
“嗚嗚嗚!”
柳悅珺沒想到對方如此放浪,一雙眼眸溢出斑駁的淚痕,兩隻粉拳肆意捶打,卻無濟於事。
足足親了十秒,江嶼才鬆開柳悅珺,對下麵繼續叫道。
“這隻是開胃小菜,要是再冥頑不靈,老子就現場給你們表演洞房花燭!”
畫麵詭異靜止。
隨即,礦山入口處傳來數道聲嘶力竭的怒吼。
“啊啊啊!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淫賊,本公子要將你碎屍萬段!”
“給我殺!!!殺死賊首者,賞紋銀三千兩!殺死淫賊者,賞紋銀五千!”
“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一眾公子哥的眼睛齊齊充血。
蔣歡和馬川更是許下重利,誓要把這群山賊屠戮殆儘!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五千兩銀子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霎時間,莊客們氣勢衝天,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嘶吼著衝殺過去。
悍匪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衝亂了陣腳。
最前麵的幾十人被洶湧的人群吞沒,無數把刀劍齊齊劈來,就算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們。
“該死!”
將領臉色驟變,連忙指揮隊伍結成陣勢,阻止對方的衝擊。
雖然他麾下士兵訓練有素,然而麵對著殺紅眼的莊客,居然隻能勉力抵抗。
山腰上,柳悅珺麵如死灰的靠在石壁上,眸中淚水盈盈流淌,心中無法接受這等奇恥大辱。
生無可戀之下,她忽然起身,挺著腦袋衝向後麵石壁,想要一死了之。
“哎哎哎!”
忽然,一隻大手拉住了她。
“柳小姐,衝動是魔鬼,冷靜冷靜!”
“讓我死吧……咦?你,你的聲音……你是……”
原本還要死不活的柳悅珺忽然停止自殺舉動,愣愣的看向江嶼。
好一陣,她忽然自嘲一笑。
“原本我以為你是個好人……”
聽她的語氣,顯然已經猜出眼前的蒙麵人是誰了。
江嶼苦笑著摘下麵罩,“柳小姐,剛才乃是事出從急,我實屬無奈之舉。還請柳小姐稍加忍耐,待我們回去再跟你解釋。”
他看柳悅珺被山風吹得瑟瑟發抖,連忙脫下黑衣給她套上。
“你彆碰我!”
柳悅珺厭惡的把黑衣丟到地上,眸中淚水滾滾落下,表情深怨無比。
“沒想到,你居然是無恥匪類,可恨我懵逼雙眼,居然敬重你這種惡賊!”
“柳小姐,你誤會了!”
江嶼連忙擺手,從懷裡取出太後給的密令。
“我是朝廷欽差,秘密調查兗州失銀之案。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不得不將你綁來此地,引出盜銀的凶賊!”
柳悅珺半信半疑的接過密令,借著皎潔的月光看了一陣,神情驚異中還帶有重重的釋然。
對於兗州失銀大案,她今天也聽蔣歡和馬川說過。
隻是沒想到,朝廷居然派這麼年輕的欽差前來調查。
“你果真是朝廷欽差?”
“當然!”江嶼指著上官兄弟,“太後怕我遭遇危險,特意安排他二人隨身保護。”
上官兄弟倆連忙摘掉麵罩,拿出宮廷侍衛的令牌,以證其身份。
柳悅珺徹底鬆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剛才被江嶼奪走初吻,便一陣臉紅耳赤。
“那……那你不能早些說明麼?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出醜,今後還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