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離開房間後。
張奎色眯眯看著我,搓了搓手。
“這下,跑不了吧。”
他朝我撲了過來,我用儘全力掙紮,但繩索緊緊束縛著我的四肢,讓我動彈不得。
重重的一團豬肉壓得我呼吸難受,惡心至極,我不甘心地閉上眼,又不是沒死過,與其被人欺負,還不如咬舌自儘。
正當我咬緊舌頭的時候,雙腿突然脹疼了起來,緊接著,身上的負重感消失,隨後“砰”的一聲,我趕緊睜眼,看見張奎撲倒在了地上,嘴裡吐著鮮血。
他抬眼看向我,一臉惶恐。
“妖,妖。”
妖?哪來的妖。
我愣了幾秒,垂眼看向自己,下一秒,媽媽呀,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瞧見自己躺在床上,看臥室擺設,不是孟老太的家。
我趕緊坐了起來,驚恐看向自己被子。
我記得,我,我的腿,好像變成了黑蛇尾,當時那蛇尾在我眼前晃啊晃,天知道有多恐怖。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安撫自己,可這房間陌生而安靜,隻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的犬吠打破了寂靜。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儘管害怕,我還是咬了咬牙,掀開自己的被子。
我忐忑地看向自己的腿,眼中又多了詫異。
還是兩條腿,沒變化,可心中的恐懼並未減少半分。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的場麵,人身蛇尾,那不是妥妥的人,妖麼。
坐了有一會,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趕緊下床,想要打開臥室門,卻發現被人給反鎖了。
我又跑到窗戶前,打開了窗簾,此刻的天已經蒙蒙亮,大約早上六點的樣子,看到眼前大馬路時,怔了幾秒。
這還是清河村,沉思之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了巡邏車鳴笛的聲音。
我看見一輛巡邏車從村口嗚嗚地開了進來,朝裡頭奔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去看熱鬨的村民,都各自回來了。
馬路上,有幾個大媽邊走邊討論著事情。
“孟姐家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兩人都被抓了?”
“聽說母子倆殺了個女孩子,還把屍體藏在廢棄的井口裡,昨天半夜,老李在她屋後河邊釣魚,回來的時候,井口那塊板不知道怎麼斷裂了,他不小心掉井裡去了,發現了屍體,嚇得連忙報了警。”
“孟姐跟她兒子能乾這事?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我也不信,可是真的,我還聽說,那女孩死得很慘很慘。死了至少兩年多,聽說生前偷偷養在豬圈裡的。”
“難怪前兩年老是閉門不出,去看望她也說不舒服,不宜見客。是之前那個姑娘嗎?”
“不是這個,那個來了沒一個月就跑了,所有積蓄都花了完了,竟然跑了,也不退彩禮,對他們打擊很大,我估計就是這個事情,讓孟姐心理不舒服,後麵又娶了一個回來,想讓她兒子傳宗接代,可能是人家不配合,就……”
“咦,昨天不是瞧見她帶了個女孩,女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