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的女人相互看了看。
“搞不好又弄死了。”
“趕緊回家吧,這幾天我都不敢出門了。”
議論聲,漸漸變小。
沒一會,從窗口處,我瞧見那個李大叔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見他轉彎過來朝這棟房子走來,我瞬間明白,這是李大叔家。
我為何被他帶了回來?
難不成,跟張奎一樣的想法。
我環顧房間四周,沒有找到什麼防衛的工具,無奈跑到床旁,拿了個枕頭,躲在了門口。
他要敢欺負我,我就捂死他。
很快,有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打開,李大叔走了進來。
“咦,人呢?”
我站在他身後,冷冷地盯著他的背影,在他即將回過頭來的瞬間,我揚手打算用枕頭撲倒他。
然而,我的雙手被什麼力量突然控製了一般,使我的手臂硬生生地懸停在半空。
咦,什麼情況?我為啥下不了手?
李大叔瞧見我,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枕頭,笑了笑。
“我不是壞人。”
我冷哼了一聲,誰知道真假。
當初孟老太救我的時候,也是熱忱枕的,就跟親奶奶一樣,誰能想到打的這番算盤,還是一個殺人凶手。
李大叔見我懷疑他,開口道:“手放下來吧。”
我倒是想啊,可是……
咦,感覺手能動了,我又揚高了手,打算將李大叔撲倒然後逃走的,可雙手又動不了。
該死的。
我瞬間明白,是有人控製了我,不對,是那條蠢蛇。
哎呀,手臂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痛得很。
給我氣得夠嗆。
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控製不了。
李大叔見我吃痛的表情,眼中意味深長。
“小姑娘,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死而複生。”
我抬眼看向他,我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看出來……
看來我所猜到的是真的。
我為什麼會在那種情況下人身蛇尾,因為,我身體裡,有條大黑蛇。
之前說話的就是它。
小肚雞腸,說它蠢蛇,它還咬我。
我放下了手中的枕頭,看向李大叔。
“您怎麼知道?”
“我跟它熟。”
李大叔說,他從小就認識它。
他小時候在北山迷路了,又碰巧受傷的它,並出手給他包紮了,然後兩個人成了忘年交朋友。
李大叔今年60歲,而它,一千來歲。
整個清河村的村民,也隻有李大叔能見著它。
那天孟老太帶著他去救我的時候,就看出了它藏在我的體內,所以在我清醒後,他多次催我離開這裡。
從李大叔的口中,我還知道了一個事情。
北山有妖,而這妖界之主竟然就是我身上的這位爺。
名字叫玄離。
玄離久坐妖界之主很久,就在前兩天,二把手九尾狐妖想上位,便聯合了他的心腹一起給它重傷了。
那天夜裡,玄離幾乎瀕臨死亡,好巧的是,我的屍體剛好又埋在了那。
天時地利人和,它借著我的肉,我借著它的血,成了半人半妖,都活了過來。
而它的原本的屍體,早已經被新上任的狐妖給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