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休怪我不留情麵_我劍帝重生,你把我當家族棄子?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二十八章:休怪我不留情麵(1 / 1)

斷龍崖之約當日,楚天被馮婉兒再次接到金刀會總壇。

踏入金刀堂內,楚天便看出來了氣氛的壓抑。

金刀會總壇此時戒備森嚴。從大門到金刀堂,護衛增加了一倍,個個神情肅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馮金刀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略微顯的有些複雜。

而堂中客位之上,此刻已坐有兩人。

左側是個褐衣老者,年逾六十,須發花白,麵容清臒,手中撚著一串烏木念珠。他閉目而坐,看似尋常,但周身氣息淵深似海,至少是通脈五層以上修為,比起馮金刀的氣息要略勝三分。

右側則是個三十出頭的錦衣男子,劍眉星目,相貌堂堂,此刻正端著茶杯,目光在踏入堂內的楚天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

見楚天進來,馮金刀起身相迎,笑容卻有些勉強:“楚長老來了,快請坐。”他雖見楚天的氣息雖然渾厚許多,想必是突破到了通脈境,但是對於他能對付通脈六層的韓鐵山還持有懷疑態度。

馮金刀心中其實是希望今天楚天能將神秘的師父帶來,那樣把握才會大很多!

馮婉兒為楚天引座,低聲迅速道:“楚師兄,那褐衣老者是我爺爺的至交好友‘清虛子’,早年雲遊四方,昨日剛歸。旁邊那位是他弟子林少陽。”

楚天微微頷首,在客位坐下。

他剛落座,那錦衣男子林少陽便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堂中所有人都聽見:“馮會長,您說的那位能對付韓鐵山的高人,就是這位?”

語氣中的譏諷,毫不掩飾。

馮金刀臉色微變:“少陽賢侄,楚長老雖年輕,但實力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林少陽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楚天,“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即便天資再高,撐死了不過凝氣巔峰,便是僥幸剛通了脈,又如何是老牌通脈境的韓鐵山的對手?”

馮婉兒微微皺眉,不悅道:“林師兄,楚師兄的本事,我們親眼所見。他為我祖父祛毒療傷,更是……”

“療傷?”一直閉目的清虛子忽然睜眼,目光如電,落在楚天身上,“金刀的枯葉掌毒,貧道當年都束手無策,你一介少年,竟然能解?更何況,醫術好,並不意味著實力高強!反而心無二用,降低戰鬥能力!”

他說的到也是實話,對於普通人來說,時間有限,精通醫術,必然將時間都耗費在醫術上,那武道上自然就沒有時間去打磨。但他哪裡知道,楚天並非普通人,而是劍帝重生。

楚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淡淡道:“對付韓鐵山,我自有把握,不勞道長掛心。”

“說的到是輕巧!”清虛子冷哼一聲,“枯葉掌毒陰狠霸道,浸入經脈骨髓,韓鐵山其人更是陰險毒辣,少年人,怎敢如此托大?”

楚天輕輕一笑:“清虛道長,若你能對付的了韓鐵山,今日我就不必出手,若你對付不了的話,那就隻好由在下出手了……”

清虛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說噎住,臉色一沉:“貧道與金刀兄乃生死至交,今日歸來,正是為此事!即便那韓鐵山功力又有精進,貧道拚著這身修為,也要護得金刀兄周全!總好過將希望寄托於……”他目光再次掃過楚天,未儘之言,不言而喻。

“那就是說道長也沒有十足把握了?”楚天語氣依舊平靜,“既然如此,馮會長選擇相信誰,似乎是他自己的事。道長又何必如此激動,仿佛在下搶了道長什麼一般?”

“你……狂妄!”清虛子霍然起身,道袍無風自動,眼中怒意更盛。他並非覬覦什麼,而是真心覺得馮金刀老糊塗了,病急亂投醫,被一個來曆不明、大言不慚的少年騙了!更讓他憤懣的是,馮金刀竟然還將金刀會珍藏的“雪山參王”和那半卷可能關乎大機緣的古圖,作為報酬給了這少年!這在他看來,不僅是愚蠢,更是對金刀會上下、對那些追隨馮金刀多年的弟兄們極大的不負責任!

“小子!”清虛子向前踏出一步,屬於通脈六層高手的強大氣機隱隱鎖定了楚天,堂中空氣仿佛都凝重了數分,“貧道不管你是何來曆,受何人指使!金刀兄仁厚,或許被你花言巧語所惑,但今日有貧道在此,絕不會坐視你將金刀會拖入萬劫不複之地!更不容許你拿著金刀會的重酬,行此欺世盜名、貽誤戰機之事!”

他聲音如金鐵交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現在,給你兩條路:一,立刻交出從金刀會所得之物,坦言一切,貧道或可看在金刀兄麵上,不廢你修為,任你自行離去;二,若再執迷不悟,休怪貧道以大欺小,當場將你拿下,廢去武功,再交予金刀會發落!待到那時,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師父!”林少陽在一旁跟著喝道,“跟這種江湖騙子何須多言?直接由我拿下便是!免得誤了金刀會馮師伯的正事!”

馮婉兒俏臉發白,橫出一步,擋在楚天身前:“清虛前輩!楚師兄是金刀會客卿長老,是祖父請來的貴客!你們怎能……怎能……?”

馮金刀輕咳一聲,沉聲道:“清虛道兄!楚長老是馮某親自請來的客卿,此事就此決定,不要傷了和氣!你的好意,馮某心領了,但……”

“金刀!”清虛子一拍桌子,痛心疾首地打斷他,指著楚天道,“你看看他!如此年輕,氣息都不穩當,分明是初入通脈境不久!他拿什麼去跟韓鐵山鬥?就憑那不知真假的醫術?你這是在拿金刀會數十年的基業來開玩笑,拿這麼多兄弟的身家性命開玩笑!更是將你自己的生死,寄托於一場兒戲!”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嚴厲,卻也透露出對老友深深的關切與焦慮,絕非單純的敵意。堂中一些金刀會的老資曆,聞言也不禁麵露猶疑之色,看向楚天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麵對清虛子滔天的氣勢和淩厲的指責,以及堂中眾人或質疑或擔憂的目光,楚天緩緩站起了身。

他動作並不快,卻自有一股沉靜的氣度,仿佛那壓迫而來的通脈威壓隻是拂麵清風。他目光平靜地看向情緒激動的清虛子,又掃過一臉不屑的林少陽,最後落在麵色掙紮的馮金刀臉上。

“馮會長,”楚天淡淡開口,瞬間壓過了堂內所有的雜音,“斷龍崖之約,楚某應承之事,絕不會反悔。時辰將至,楚某這便出發。”

他頓了頓,轉向清虛子,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清虛道長信不過我,是你之事。你要助拳,是你與馮會長的情分。但……”

他向前輕輕邁出一步,“我如何行事,不勞外人置喙。若再聒噪,休怪我不留情麵!”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清虛子,對馮金刀微微頷首,便轉身向堂外走去。

“站住!”清虛子怒喝,他沒想到楚天竟如此“冥頑不靈”,還敢如此頂撞。盛怒之下,他差點就要出手,但是看在馮金刀的麵子上,終究是忍住了!

楚天已然走到金刀堂門口,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若道長有本事,便在斷龍崖見真章。”他心中暗暗冷笑,幸好這老小子沒有出手,若是出手,定要給他個教訓。

若不是看在這老小子趕回來助拳,又並非故意刁難,他便要翻臉了!

話音落下,他青衫身影已飄然出門,消失在廊柱之外。

堂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良久,清虛子才緩緩收回手,臉色陰晴不定。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馮金刀,語氣依然強硬,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絕對篤定:“金刀,此子……到底有什麼憑借?但即便如此,麵對韓鐵山,仍是凶多吉少!你……”

馮金刀此刻卻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抬手打斷清虛子,沉聲道:“道兄,你的情義,馮某永世不忘。但事已至此,我既已選擇了相信楚長老,便會信到底。斷龍崖,是我金刀會與黑水幫的了斷,也是楚長老踐行承諾之地。道兄若願旁觀,馮某感激;若不願,馮某亦不勉強。”

清虛子看著老友眼中重新燃起的決意,知道自己再勸也是無用,重重哼了一聲:“好!貧道便去那斷龍崖看看!看看你這‘楚長老’,究竟是真有通天本領,還是……自尋死路!”

說罷,一甩袍袖,對林少陽道:“我們走!”師徒二人也大步離去,隻是那背影,比起方才的盛氣淩人,似乎多了幾分凝重與疑慮。

金刀堂內,隻剩下馮金刀與馮婉兒。

“爺爺……”馮婉兒輕喚一聲。

馮金刀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半晌,才低聲道:“婉兒,準備一下,我們也該動身了。今日……但願我這把老骨頭,沒有看錯人。”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仿佛已看到了那座決定命運的斷龍崖。山雨欲來風滿樓,而那個神秘的少年,究竟會是破開烏雲的那道驚雷,還是另一場風暴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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