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風卷著腐葉與異獸糞便的混合氣息掠過洞穴,帶著半位麵獨有的粘稠感。沈淩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望著石麵上自己用淬魂刀刻下的第四十三道劃痕——每一道都深可見骨,是他在這座囚籠中掙紮的印記。潮濕的風卷著腐葉與異獸糞便的混合氣息掠過洞穴,帶著半位麵獨有的粘稠感,粘在皮膚上像是覆了一層薄油。沈淩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指尖劃過石麵上第四十三道劃痕——這是他用淬魂刀刀尖硬生生刻下的印記,每一道都深可見骨,邊緣還殘留著異氣灼燒的焦痕,是他在這座隔絕內外的囚籠中掙紮求生的鐵證。
他下意識摩挲著淬魂刀的血紋,刀身傳來細微的悸動,像是沉睡的凶獸在呼應他體內躁動的異氣。外界學院的半決賽早已落幕,臨行前導師期許的目光、同窗們的加油聲,如今都成了遙遠的幻影。這座被淡紫色異氣包裹的半位麵,沒有規則,沒有裁判,唯有生死是永恒的主題,成了他磨礪己身、積累實力的獵場。
“又該覓食了。”沈淩抬手抹去下巴上的胡茬,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底閃過與十六歲年齡不符的狠厲。半位麵的離開規則殘酷至極,唯有積累足夠的異獸魂核與敵對修士的積分,才能觸發傳送陣。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積分令牌,淡藍色的光暈顯示距離最低要求仍有不小差距。想要活下去,想要回到熟悉的世界,唯有踏著白骨繼續前行。
“禦劍破風步!”沈淩足尖點地,體內先天劍氣悄然運轉,腳下泛起淡淡的紫芒,身形如驚鴻般掠過林間。他的身法已愈發嫻熟,腳踩厚厚的落葉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唯有衣袂劃破空氣的輕吟。“禦劍破風步!”沈淩足尖輕點洞壁,體內先天劍氣悄然運轉,腳下泛起淡淡的紫芒,身形如驚鴻般掠過林間。經過數十天的生死打磨,他的身法已愈發嫻熟,腳踩在厚厚的落葉層上,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唯有衣袂劃破空氣的輕吟在寂靜的樹林中短暫回蕩。
剛出洞穴百丈,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血殺氣息便鑽入鼻腔,那氣息中混雜著異氣潰散的腥甜、皮肉燒焦的糊味,以及瀕死生物特有的暴戾。沈淩瞬間頓住身形,隱入一棵古鬆的陰影中。不遠處的灌木叢後,一道模糊的身影周身泛著點點猩紅色光,那是異氣師在生死搏殺中積累“憤怒點”的標誌性異象,意味著對方剛剛經曆一場惡戰,氣血翻騰未定,理智被怒火侵蝕,此刻正是最易怒也最易露出破綻的時候。
沈淩的呼吸瞬間放緩,如蓄勢待發的獵豹,將自身氣息與周圍的樹林陰影完美融合。他右手悄然握住淬魂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耐心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獵物的破綻稍縱即逝,沈淩沒有絲毫遲疑,刀光如電出鞘:“天之劍·劍斬因果!”凝練的刀氣破空而去,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灌木叢後的人影反應極快,幾道殘影閃過,已躲到一棵古樹立後,木屑飛濺中,刀氣在樹乾上劈出半寸深的裂痕。
他低喝一聲,體內異氣順著經脈高速運轉,如奔騰的河流湧入刀身,在刀尖凝練出一道尺許長的白色刀氣。刀氣破空而去,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沿途的草葉被淩厲的氣勁割得齊齊斷裂,切口平整如鏡。
灌木叢後的人影反應極快,顯然也是身經百戰之輩。他察覺到致命危機的瞬間,猛地催動身法,幾道殘影在林間交錯閃過,堪堪躲到一棵需兩人合抱的古樹立後。“嗤啦——”刺耳的切割聲響起,木屑飛濺如雪花,刀氣在堅硬的樹乾上劈出半寸深的裂痕,黑色的樹汁順著裂痕緩緩滲出,散發出淡淡的苦澀味,與空氣中的血腥氣交織在一起。
“藏頭露尾的鼠輩!”一道暴怒的喝聲響起,岩斌怒喝著從樹後現身。他身著無妄閣標誌性的灰袍,衣擺與袖口已被鮮血染紅,凝結成暗褐色的硬塊,臉頰上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因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出來一戰!”一道暴怒的喝聲響起,岩斌怒喝著從樹後現身。他身著無妄閣標誌性的灰袍,衣擺與袖口已被鮮血染紅,凝結成暗褐色的硬塊,邊緣還掛著些許異獸的殘毛。臉頰上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因憤怒而扭曲,原本就猙獰的麵容更添幾分凶戾。
能在凶險的半位麵活到現在,他自然有幾分壓箱底的本事——無妄閣雖隻是天靈帝國的二流宗門,卻藏著一門詭異至極的秘法“盛宴”。岩斌目光陰鷙地掃過沈淩,視線在他手中的淬魂刀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他隨手拔起身旁一株半人高的植物異獸,那異獸葉片如鋒利的彎刀,根部還長著細小的吸盤,被拔出時正瘋狂扭動掙紮,發出“滋滋”的威脅聲響。
“盛宴!”岩斌低吼一聲,灰袍下的身軀驟然膨脹幾分,原本瘦弱的臂膀變得粗壯如桶,皮膚泛起古銅色的金屬光澤,濃鬱的氣血之力如狼煙般從頭頂升騰,連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地麵的落葉竟被這股熱浪烤得微微卷曲。
沈淩瞳孔微縮,腳步下意識後退半步,體內異氣瞬間進入戒備狀態。他曾在學院的古籍中見過無妄閣“盛宴”秘法的記載,據說能吞噬生靈的氣血與能量強化自身,卻沒想到親眼所見竟如此霸道。岩斌身上的氣息原本隻是地煞境七尊,此刻竟飆升至九尊巔峰,那株植物異獸的能量顯然被他儘數吸收,連皮毛都未剩下。
沒等沈淩細想對策,岩斌已一腳重重跺向地麵,地麵的石子都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地拔刺!”
“轟隆”一聲悶響,沈淩腳下的泥土突然劇烈翻湧,如沸騰的開水。數十根手臂粗細的尖銳骨刺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骨刺表麵還覆蓋著一層粘稠的黑色粘液,散發著刺鼻的腥氣,尖端閃爍著幽綠的毒光,如同一群毒蛇的獠牙,直刺他的腳掌。
“禦劍破風步!”沈淩足尖急點,身形如蝶翼般在密集的骨刺間翻飛,險之又險地避開骨刺的穿刺。最凶險的一次,一根骨刺擦著他的腳踝掠過,黑色粘液濺在褲腿上,瞬間將粗布布料腐蝕出一個銅錢大的小洞,皮膚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痛感。
可岩斌的攻擊如潮水般接踵而至,腳掌不斷重重踏地,“地拔刺”連綿不絕,尖銳的骨刺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如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網,將沈淩的閃避空間越縮越小。他的呼吸漸漸急促,連續的高速閃避讓體內的異氣消耗極快。
“這樣下去遲早被耗死!必須破局!”沈淩心中暗急,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一聲低喝:“雙煞領域!”體內的血煞與陰煞之力瞬間爆發,黑色的煞氣如濃霧般從他體內擴散,迅速籠罩了方圓三丈的戰場。濃鬱的肅殺之氣如實質般壓迫而來,讓岩斌的動作一滯,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出現了片刻的恍惚——這是雙煞領域自帶的精神乾擾效果,專門針對敵人的心神。
戰機稍縱即逝,趁著岩斌失神的刹那,沈淩握緊淬魂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背青筋凸起。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異氣暫時壓下,純粹依靠在山洞中苦修打磨出的肉身力量與刀術技巧,在身前飛速揮砍。
“一刀、兩刀、三刀……”清脆的刀風聲響密集如鼓點,在寂靜的樹林中格外刺耳,正是他領悟的狂字訣。最初的刀勢還略顯滯澀,刀與刀之間的銜接有細微的停頓,可越砍越順,每一刀落下後,都借著刀身與空氣碰撞的反震之力,順勢帶出下一刀的力道,刀速越來越快,銀白色的刀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在他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襲來的骨刺儘數擋在外麵。
“二十三刀、二十四刀……三十二刀!”沈淩的額角滲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刀身上瞬間蒸發。當第三十三刀落下時,所有刀勢的力量都凝聚到極致,一道凝練的白色刀氣轟然爆發,如奔雷般撞向迎麵而來的骨刺群。“哢嚓”聲不絕於耳,數十根堅硬的骨刺被儘數劈得粉碎,黑色的粘液飛濺滿地,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岩斌的臉色漸漸發白,“地拔刺”消耗的異氣極大,他本就經曆過一場戰鬥,此刻異氣已有些後繼乏力。但他深知不能退縮,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按向地麵,嘴角溢出鮮血:“幽冥探索——枯骨探!”這是他壓箱底的秘術,以自身精血為引,召喚地脈中的枯骨攻擊。
沈淩腳下的泥土突然變得刺骨冰涼,一股濃鬱的死氣順著腳掌蔓延至全身,讓他的血液都仿佛減緩了流動,連呼吸都帶著寒意。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慘白的骨爪猛地從地下探出,骨爪上還粘連著腐爛的布條與泥土,五指如鋼鉤般鋒利,死死抓住他的腳踝。
刺骨的寒意順著骨骼鑽入體內,沈淩渾身一顫,下意識揮刀砍去,“鏗”的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四濺。刀身竟隻在堅硬的骨爪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這骨爪的硬度遠超尋常精鐵。
“血河狂歌·斷嶽式!”沈淩眼神一狠,體內僅存的異氣儘數湧入刀身,二十四刀連續斬出,刀光如流星趕月般落在骨爪上。刀身泛起妖異的紅光,表麵的血紋如活物般蠕動,貪婪地吸收著骨爪散發出的死氣。
“鳩血泣淚!”沈淩猛地加重力道,淬魂刀突然長出數寸長的血紅色尖刺,刺尖閃爍著幽藍的電光——那是他融合九陰玄雷之力後領悟的暗勁,專克陰邪死氣之物,是枯骨殘魂的克星。
。“轟!”刀光與骨爪轟然相撞,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周圍的樹木簌簌發抖,樹葉如雨點般落下。白骨在高溫電光與淩厲刀氣的雙重攻擊下,瞬間化為飛灰,濃鬱的死氣也被血紋徹底吞噬殆儘。
恐怖的餘威震得岩斌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古樹上,“哢嚓”一聲,古樹的枝乾都被撞斷。他的胸口被刀氣掃中,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噴湧而出,濺在身後的樹乾上,染紅了大片樹皮。岩斌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渙散無神,氣息迅速消散。
就在沈淩收刀喘息時,腦海中突然響起血獠蒼老而激動的聲音:“快!搶他的儲物元戒!這‘盛宴’秘法是門罕見的吞噬類神通,被無妄閣這群隻知蠻乾的蠢貨用廢了!他們隻懂吞噬血肉,卻不知以血道為引,能將其轉化為頂級的煉體神技,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
沈淩眼神一凝,反手一刀刺入岩斌的脖頸,徹底斷絕他的生機。九陰玄雷的暗勁順著刀身湧入,岩斌的屍體瞬間被電光包裹,化為一堆焦炭。沈淩探手取下他指間的元戒,精神力侵入其中——一本皮質封麵的《盛宴》秘法赫然在列,旁邊還有幾株品相完好的靈草、一副火紅色的龜殼,以及記載“地拔刺”的功法玉簡。
“這龜殼是赤焰玄龜的背甲,能煉製成防禦異封器。”血獠的聲音帶著惋惜,“無妄閣不懂‘盛宴’的精髓,隻知吞噬血肉,卻不知以血道為引,能將其轉化為煉體神技。”沈淩將元戒小心翼翼地收好,剛用泥土將岩斌的焦炭屍體掩埋,避免引來更強的異獸,腳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動,地麵的草葉被無形的力量壓得彎曲。
沒等沈淩將岩斌的屍骸掩埋妥當,腳下的泥土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蠕動感——不是地脈的震顫,而是某種活物在地下穿行的軌跡!他剛繃緊神經,一道水桶粗的暗褐色長藤已如蓄勢暴起的蟒蛇,帶著“呼”的破風聲從斜刺裡卷來,藤身表麵布滿寸許長的尖刺倒鉤,每根倒鉤都泛著幽綠的毒光,斑駁的黑紅花紋在夕陽下扭曲流轉,像極了凝固的血漬,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三級植物異獸,岵楛藻!”沈淩瞳孔驟縮,這東西在學院的《異獸名錄》中記載明確,看似是植物,實則凶性遠超尋常妖獸。
長藤的速度快得驚人,沈淩剛側身閃避,藤身邊緣的倒鉤已擦著他的褲腿掃過。“麻!”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順著布料滲透皮膚,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刺撓經脈,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毒素正順著毛孔往裡鑽。“好烈的毒!”沈淩心頭一凜,若被這倒鉤紮實紮入,不出三息,毒素就能蔓延全身,到時候彆說戰鬥,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剩不下,隻能淪為這植物異獸的養料。
倒鉤剛觸碰到沈淩的褲腿,便傳來一陣酥麻感,若被紮入肉中,全身都會陷入麻痹。
“彆硬抗!用‘盛宴’吞了它!”血獠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帶著罕見的急切,“這東西的生命烙印藏在根係最深處,運轉你體內的鳳凰血氣,通過淬魂刀的血紋導入地下,血氣會像獵犬一樣咬住它的核心!”血獠的話音未落,第二根更粗壯的藤條已從地麵破土而出,帶著腥腐的氣息纏向沈淩的腳踝,倒鉤在陽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寒光。
沈淩反應極快,幾乎在血獠話音落下的瞬間,“天之劍·劍破紅塵”已連續斬出,三道淩厲的刀光如月牙般劈向長藤,將纏來的藤身斬斷數節。墨綠色的汁液噴濺而出,帶著刺鼻的腥臭味,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他趁機將淬魂刀狠狠刺入地麵,體內的血氣順著刀身飛速湧入地下,如精準的雷達般搜尋著岵楛藻的根係與生命烙印。
沈淩的反應快如閃電,腳下“禦劍破風步”瞬間踏開,身形如淡紫色殘影飄出半丈,避開藤條纏繞的同時,右手淬魂刀已嗡鳴出鞘。“天之劍——劍破紅塵!”他一聲低喝,體內剛恢複些許的異氣儘數灌入刀身,金紅色的刀光瞬間暴漲三尺,如一道燃燒的月牙劈向追來的藤條。“嗤啦!嗤啦!嗤啦!”連續三刀精準斬在藤身關節處,墨綠色的汁液如噴泉般噴濺而出,落在地麵“滋滋”作響,竟將堅硬的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刺鼻的腥臭味混雜著草木的腐氣,嗆得人鼻腔發疼。
岵楛藻吃痛,斷落的藤條在地上瘋狂扭動,剩餘的藤蔓卻愈發狂暴,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試圖將沈淩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就是現在!”沈淩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猛地將淬魂刀刀尖朝下,狠狠刺入地麵。刀鋒入地的瞬間,他運轉《盛宴》秘法,丹田內的鳳凰血氣如沸騰的岩漿般翻滾,順著手臂經脈湧入刀身,刀身的血紋瞬間亮起,如一條條血色遊蛇,順著刀刃鑽入地下,在土壤中飛速蔓延。這血氣帶著沈淩的精神烙印,就像一柄無形的雷達,精準捕捉著地下根係的脈絡——植物異獸的弱點皆在生命烙印,那是它儲存所有能量與意識的核心,藏在主根最粗壯的節點處。
“盛宴!”沈淩運轉剛得到的秘法,體內的血氣瞬間爆發,順著刀身形成一道血色紐帶,將綠色光點牢牢包裹。岵楛藻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發出無聲的嘶吼,剩餘的藤身瘋狂扭動,抽打地麵,將周圍的樹木抽得斷枝殘葉,卻無法掙脫血氣的束縛。綠色光點在血氣的包裹下漸漸縮小,最終被徹底吞噬,轉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血氣紐帶湧入沈淩體內,溫暖著他的經脈。
很快,一團跳動的綠色光點在地下顯現——那是岵楛藻的生命烙印。“盛宴!”沈淩運轉剛得到的秘法,血氣瞬間爆發,將綠色光點包裹。岵楛藻發出無聲的嘶吼,藤身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血氣的束縛。綠色光點漸漸被血氣吞噬,轉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沈淩體內。
沈淩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種新的能力——禁錮。他心念一動,指尖便泛起淡淡的綠光,一道無形的束縛之力憑空出現,將旁邊的小石子牢牢纏住。“這能力目前隻能用一次,”血獠調侃道,“要是吞了神級生靈,說不定能直接獲得一門神通。”
神級神通?沈淩望著手中泛著綠光的指尖,唇角的笑容愈發深邃。半位麵的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又傳來異獸的嘶吼,那是新的獵物,也是新的機遇。他握緊淬魂刀,身影再次融入樹林,隻留下滿地狼藉,訴說著剛剛結束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