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鳳焰焚龍,焚天當立_逆龍焚天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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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鳳焰焚龍,焚天當立(1 / 1)

賽場穹頂的水晶發出“咯吱”的不堪重負聲,蛛網般的裂痕又蔓延出數道,淡藍色天光透過縫隙灑下,落在布滿溝壑與血汙的地麵上,與任潮生水龍氣凝結的白霜交織成詭異的冷光。空氣中混雜著焦糊的花藤味、鐵鏽般的血腥味,還有水汽蒸騰的濕冷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細碎的冰碴,刺得喉嚨發疼。沈淩喉間泛起腥甜,指尖攥著的淬魂刀刀柄已被冷汗浸透,他深知雙煞氣息已難以為繼,當即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異氣儘數逼向玄田——那縷凝練的異氣如引線般,精準勾動了玄田深處靜靜懸浮的五階生命印記,這是他吞噬青風嘯月狼後留下的唯一底牌。印記被異氣觸碰的瞬間,陡然爆發出淡青色光華,

“盛宴,發動!”

淡青色月華瞬間從沈淩體內湧出,如流水般覆滿他的周身,發絲與墨色衣袂被染出銀邊,在水龍氣掀起的寒風吹拂下獵獵作響。賽場穹頂的水晶早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淡藍色天光透過裂紋灑下,與月華交織成冷暖交融的光暈。他腳下的碎石被月華浸潤,竟泛起細碎的銀輝,身形如離弦之箭竄出時,直接踏過賽場中央積著薄冰的深溝——冰麵在他腳下碎裂,發出清脆的“哢嚓”聲,青白色月風氣流在身後卷起,將飛濺的冰碴裹成漩渦,留下三道轉瞬即逝的月影軌跡,軌跡掠過之處,地麵的血汙都被月華凝成半透明的冰晶,此乃青風嘯月狼的伴生天賦——追月。

任潮生剛要揮爪阻攔,眼角餘光卻瞥見沈淩的身影已如月華殘影般出現在苗青側後方。“找死!”他膜翼狠狠扇動,掀起的寒風將地麵水汽凝成細碎冰粒,龍爪凝聚起碗口粗的淡藍色水龍氣,水汽在爪尖繚繞成霧,可沈淩的速度遠超他的預判。“追月斬!”沈淩手腕翻轉,淬魂刀裹挾著月華與煞氣劈落,清冽的狼嘯餘音穿透戰場,青銀交織的光爆在血葉蓮的花藤上炸開——那些能吞噬異氣的暗紅色花藤,在月華之力下瞬間焦枯斷裂,光爆產生的衝擊波震得周圍丈許內的碎石儘數化為齏粉,地麵浮現出半尺深的狼形爪痕與流轉的月華紋路。苗青慘叫一聲,胸口被煞氣餘波掃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血霧,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起,重重砸在賽場邊緣的斷柱上,斷柱應聲碎裂,軟癱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解決一個!”吾趁機掙脫殘餘的花藤束縛,赤炎拳套燃起微弱的火焰砸向骨牙的後背,卻被幽冥鬣狗猛地撲出咬住手臂,腥臭的涎水混著血珠滴落。沈淩剛要催動追月支援,背後突然襲來刺骨的寒氣——任潮生的身影已如淡藍水影般擋在他身前,龍鱗覆蓋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虯龍,“水月閃!”他化作三道重疊的淡藍色殘影,龍爪帶著水流撕裂空氣的銳響抓向沈淩後腰,爪尖未至,地麵已被寒氣凝出三道白霜痕跡,這是他的身法技能,速度較之前暴漲三成。

沈淩借著追月的餘勢旋身,刀背精準磕在龍爪關節處,“當”的一聲金屬交鳴震得他耳膜生疼,水龍氣順著刀身蔓延,將他的袖口凍成冰殼後碎裂,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麵踩出深陷的足印。任潮生得勢不饒人,額角龍角突然亮起幽藍水光:“寒威震懾!”無形的冰寒威壓如海嘯般擴散,所過之處,林夕剛凝聚的雲霧瞬間凍結成冰晶墜落,依戀的法杖在掌心結起薄霜,杖頂空間寶石光芒驟暗,吾更是膝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手臂被鬣狗咬傷的傷口竟被寒氣凍得麻木,鮮血在傷口邊緣凝成血痂。緊接著任潮生龍爪猛地一握,十數枚覆著水膜的金色龍鱗脫離體表,邊緣凝結出鋒利冰刃,化作旋轉的利刃射向沈淩:“冰鱗襲!”冰鱗刃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在空中劃過淡藍軌跡,落地之處瞬間凍結出一層薄冰。

賽場另一側已是一片狼藉,原本平整的青石板地麵被玄鐵巨錘砸得四分五裂,碎石與斷裂的護欄殘骸堆積成小山,山腳下積著一灘灘暗紅的血漬,部分血漬已被任潮生的寒氣凍成暗紅色的冰殼。周鐵山雙手掄起磨盤大的玄鐵巨錘,砸向地麵的瞬間,碎石如炮彈般飛濺,撞在賽場邊緣的石柱上,激起更多粉塵,將林夕逼得連連後退。林夕後腰不慎撞在斷裂的護欄上,那根原本雕刻著雲紋的白玉護欄應聲再斷,他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骨牙驅使的幽冥鬣狗周身裹著黑氣,利爪劃過空氣留下淡淡的黑影,所過之處,地麵的冰晶都被黑氣染成灰黑色。“疊空刺!”依戀拚儘最後一絲異氣,法杖劃出銀芒,空間刺錐紮在鬣狗肩胛處,卻隻留下淺淺的傷口,反被鬣狗的蠻力撞得飛退,後背重重砸在布滿裂痕的賽場地麵上,激起一片混著冰碴的血汙。吾的火蜂已消散大半,赤炎拳套的火焰微弱如燭,與周圍的寒氣碰撞,在他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他忍著手臂劇痛,一拳砸在周鐵山的錘柄上,兩人同時被震開,吾手臂發麻地垂下,周鐵山也虎口開裂——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異氣、血腥味與水汽蒸騰的白霧,連呼吸都帶著冰碴與鐵鏽的味道。

“到此為止!”任潮生的怒吼震得賽場穹頂的水晶碎片簌簌掉落,幾片拳頭大的水晶砸在地麵,碎裂聲在死寂的賽場格外清晰。他終於不再保留,體內洞月飛龍的血脈徹底激發,額角的龍角變得更加崢嶸堅硬,表麵浮現出如殘月般的淡藍紋路;頸側與小臂的龍鱗層層疊疊鋪開,鱗片邊緣泛著冰藍色的熒光,在天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每一片鱗片中央都有一個細小的月牙印記——這是洞月飛龍獨有的標識。背後的膜翼也發生異變,翼膜上原本模糊的龍紋變得清晰,如冰紋般交織蔓延,翼尖延伸出半寸長的冰棱,扇動時帶起的寒風中,竟夾雜著細碎的月光狀光點。他的豎瞳徹底化為鎏金色,眼白處浮起淡藍血絲,周身縈繞的水龍氣中,開始浮現出虛幻的龍形輪廓,龍首高昂,龍角彎曲如新月,正是洞月飛龍的虛影。一股遠超之前的龍威轟然爆發,賽場地麵的薄冰瞬間崩裂,碎石在威壓下被碾成粉末,遠處角落裡的斷柱都開始微微震顫。吾、依戀、林夕同時被壓得匍匐在地,臉頰貼著布滿血汙與冰碴的地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林夕左臂的毒素在寒氣與威壓雙重作用下,蔓延速度更快,皮膚已泛起青黑色。

沈淩猛地轉身,將三人護在身後,萬煞歸流界全力展開,黑白氣流與月華交織成半透明的屏障。龍威如萬噸巨錘般砸在屏障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屏障表麵瞬間布滿細密的裂紋,黑白氣流如驚濤駭浪般翻滾。他的雙腿在地麵陷下兩寸,膝蓋不受控製地顫抖,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哢”聲,嘴角的鮮血不斷滴落,砸在刀身上發出“嗒嗒”的聲響,順著刃口滑落地麵,暈開一小片暗紅。但他的脊背始終挺直如鬆,如一尊在廢墟中不可撼動的雕塑,淡青色月華在他周身流轉,與金色龍威碰撞處激起陣陣能量漣漪——這是焚天小隊最後的防線,身後是隊友的呼吸,身前是毀天滅地的龍威。

“螻蟻也敢擋路?”任潮生徹底暴走,水龍氣在他周身形成直徑三丈的淡藍色漩渦,賽場地麵的碎石被水流裹挾著旋轉,攻擊變得毫無章法卻愈發狂暴。滄瀾爪的淡藍色氣刃劈向沈淩,刃風掃過之處,地麵被水流衝刷出一道丈許深的溝壑,溝壑邊緣結起薄冰,餘波將旁邊的周鐵山震得連連後退,撞在石堆上悶哼不止。依戀和吾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同時催動殘存的異氣,次元斬的銀芒與火拳的紅光同時轟向任潮生的後背,火焰撞上他周身的水膜瞬間蒸騰起白霧,攻擊落在龍鱗上,隻激起點點水花,便如石粒入海般消散,反被水龍氣震得虎口開裂。任潮生反手一爪,淡藍色龍氣凝成利爪形狀,將兩人狠狠掀飛,他們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重重砸在賽場外的觀眾席邊緣,撞翻了數張座椅,木屑飛濺,兩人悶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最後一道防線隻剩沈淩一人,龍威如巨錘般砸在他的神魂上,萬煞歸流界徹底破碎,化作漫天黑白氣流消散,月華微光也開始黯淡。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任潮生身影都開始重影,賽場穹頂的裂痕在他眼中不斷擴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就在這時,一絲清脆的鳳鳴突然從他喉嚨中溢出,極致的金色火焰瞬間包裹他的身軀,火焰中隱約有鳳凰虛影展翅——鳳凰變,在龍威的極致壓迫下被徹底激活。火焰掠過之處,地麵的冰碴瞬間融化成水,水汽蒸騰而起,在他周身凝成一道金色的光暈,連周圍的寒氣都被驅散大半。

鳳凰與龍族血脈本就不相伯仲,龍威落在鳳凰火上,竟被直接灼燒得滋滋作響,化作縷縷白霧消散。沈淩的瞳孔徹底化作赤金色,眼尾燃著細碎的火焰,背後半透明的鳳凰翼舒展至丈許寬,翼羽紋路如熔金鑄就,每一次扇動都灑下漫天火星。淬魂刀被鳳凰火通體包裹,刀刃紅得發亮,仿佛下一秒就要熔斷,他腳掌猛地蹬地,碎石在火焰灼燒下瞬間化為灰燼,身形如離弦之箭衝向任潮生,沿途地麵被踏出一串燃燒的足印。周鐵山和骨牙剛要嘶吼著上前支援,沈淩頭也不回,反手揮出一道月牙狀的火焰刀氣——火刃掠過之處,空氣都被烤得扭曲,兩人慌忙舉盾格擋,玄鐵盾與骨盾竟同時被燒紅,燙得他們慘叫著脫手,手臂上瞬間起了燎泡,癱在地上再也不敢動彈。

“不可能!低賤的鳳凰雜血也敢放肆!”任潮生雙目赤紅如血,洞月飛龍的虛影與他身形徹底重疊,頸側的龍鱗順著臉頰蔓延,半張臉被冰藍鱗甲覆蓋,獠牙閃著寒光,嘴角溢出的涎水落在地麵瞬間凍結成冰珠。他猛地弓身,膜翼上的冰紋爆發出幽藍光芒,周身水龍氣瘋狂翻湧,竟凝聚成一條數丈長的水龍虛影,龍首猙獰,龍爪帶著冰錐,與他本人形成“人龍合一”的姿態。“滄瀾·殘月斬!”任潮生狂吼著揮爪,淡藍色氣刃暴漲至兩丈長,氣刃中央旋轉的殘月虛影驟然放大,周圍繚繞的水龍卷卷著冰碴,如咆哮的巨獸般撲向沈淩,所過之處地麵瞬間凍結,連空氣都泛起冰霧。沈淩見狀非但不避,反而將鳳凰火催至極致,淬魂刀上的火焰凝聚成展翅的鳳凰形態,“追月斬!”他迎著水龍衝去,刀身與氣刃相撞的瞬間,鳳凰虛影與水龍虛影轟然咬在一起——火焰蒸騰水汽形成大片滾燙的白霧,水流則瘋狂衝擊火焰試圖將其澆滅,兩者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賽場穹頂的水晶被震得成片掉落。

沈淩被水龍氣的巨力震得手臂發麻,鳳凰翼卻死死鉗住水龍脖頸,他猛地旋身,借著旋轉的力道將淬魂刀刺入水龍核心,火焰順著刀身湧入,水龍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在火焰中崩解成漫天冰碴與水霧。任潮生瞳孔驟縮,膜翼扇動著撲上前,覆著薄冰的龍爪直取沈淩麵門,爪尖冰錐泛著死亡的寒光。沈淩側身避開,鳳凰翼狠狠拍在任潮生後背,火星與冰碴同時飛濺,任潮生慘叫一聲,龍鱗被拍碎數片,鮮血混著融化的冰水滲出。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拳到肉,掌掌相擊——沈淩裹著火焰的拳頭砸在任潮生龍鱗上,冰屑飛濺,龍鱗崩裂;任潮生的冰爪劃過沈淩肩頭,帶起一串血珠,卻被鳳凰火瞬間灼燒止血。“喝!”沈淩抓住任潮生舊力剛泄的瞬間,膝蓋頂在他小腹,同時將淬魂刀橫劈,刀刃擦著任潮生脖頸劃過,帶起一道血痕。任潮生暴怒,用頭狠狠撞向沈淩額頭,兩人同時悶哼,額頭鮮血直流,卻都死死盯著對方,眼中沒有退意,隻有不死不休的決絕。

賽場中央的地麵徹底塌陷,形成一個數丈深的水窪,坑壁被高溫與寒氣交替侵襲,布滿猙獰的冰裂痕跡,碎石在水火交融中崩解成粉末。沈淩的鳳凰翼被水龍氣凍得半邊僵硬,鮮血順著翼膜滴落,接觸空氣便凝成血珠,又被周身火焰烤化,在他身後留下一道血與火的軌跡;任潮生的膜翼已被鳳凰火灼燒得焦黑破爛,邊緣的冰棱融化成水,龍鱗大片脫落,露出底下滲血的皮肉,水膜防禦層徹底破碎,卻依舊用殘存的龍爪瘋狂撕扯。兩人在白霧與煙塵中翻滾搏鬥,時而撞向斷柱,時而摔入碎石堆,每一次起身都帶著新的傷口,每一次攻擊都傾儘全身力氣,火焰與冰水的碰撞聲、骨骼與鱗片的交鳴聲、嘶吼與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奏響最熱血的戰歌。

“喝!”最後一擊,沈淩將鳳凰火與雙煞氣息儘數灌入拳頭,赤金色火焰在他掌心凝成栩栩如生的鳳凰頭,喙爪鋒利,眼含烈焰;任潮生也榨乾最後一絲血脈之力,淡藍色龍爪上浮現出流動的水紋,爪尖凝結出三寸長的冰錐,冰錐上布滿細密的龍紋,帶著冰封萬物的威勢。兩人同時發力,身形如炮彈般衝向對方,冰錐龍爪與赤金色拳頭轟然相撞——“轟!”白霧與煙塵交織著衝天而起,形成數十丈高的蘑菇雲,強勁的衝擊波中夾雜著滾燙的火星與鋒利的冰粒,擴散開來,賽場邊緣的防護屏障瞬間布滿裂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最終轟然碎裂。看台上的學生們被寒氣與熱浪交替衝擊,不少人被掀翻在地,卻依舊睜大眼睛盯著賽場中心,連驚呼都忘了發出。連院長都猛地起身前傾,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死死盯著煙塵中心,眼底閃過震驚與複雜的光芒。

風卷著煙塵與白霧散去,賽場中央的水窪已被鳳凰火烤得半乾,露出底下焦黑的土地,兩道身影在水窪邊緣緩緩倒下——沈淩趴在坑邊,鳳凰火徹底熄滅,後背的鳳凰翼虛影消散前,還在地麵投下最後一道金色光斑,他昏迷前還死死攥著淬魂刀,刀身插在泥土中,穩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任潮生則仰麵倒在坑底,洞月飛龍的虛影已徹底消散,臉上的龍鱗褪去大半,隻留下頸側幾片殘留的冰藍鱗片,淡藍色水龍氣徹底消散,隻有他周身的地麵還殘留著一層薄冰,以及數道月牙狀的冰痕。賽場死寂片刻,連風吹過碎石的聲音都格外清晰,穹頂的水晶停止掉落,僅剩的幾片在天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林夕拖著被龍威壓得麻木的身體,從碎石堆中爬起,他左臂的毒素已蔓延至手肘,每走一步都踩碎地麵的薄冰,發出“咯吱”的聲響,最終用儘全身力氣舉起右手,嘶啞地高喊:“焚天!”

“焚天!”

林夕的嘶吼如驚雷劃破死寂,先是看台角落有人猛地站起,攥著拳頭重複這兩個字,緊接著聲音如潮水般擴散——前排的學生踩著座椅跳起,揮舞著染血的衣袖高喊;後排的人相互搭著肩膀,嘶吼聲震得胸腔發麻;連那些押注輸了的龍門學生,此刻也忘了懊惱,被賽場上的決絕與慘烈點燃,跟著人群呐喊。“焚天!焚天!焚天!”

喊聲如怒濤拍岸,震得賽場穹頂殘存的水晶嗡嗡作響,幾片碎水晶隨著聲浪簌簌掉落。押注的金龍幣被拋向空中,金光與飛濺的紙屑交織,落在布滿冰碴與血汙的賽場邊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就知道他們能贏!人門六班怎麼了?照樣把龍門按在地上打!”一個絡腮胡學生扯著嗓子咆哮,聲音嘶啞卻充滿力量;旁邊的女生舉著撕裂的焚天隊旗幟,淚水混著激動的汗水滑落,喊得嗓子都破了音。“沈淩那記追月斬帥炸了!鳳凰火硬扛龍威,這才是真強者!”“林夕都站不穩了還在喊,焚天隊的骨頭太硬了!”

有人拍著看台欄杆狂吼,欄杆被震得搖搖欲墜;有人抱著同伴蹦跳,激動得差點摔下看台;連幾位素來沉穩的外門導師,都忍不住捋著胡須點頭,眼中滿是讚許,不自覺地跟著人群的節奏輕拍手掌。呐喊聲一波高過一波,在賽場內來回激蕩,連地麵的碎石都仿佛被震得微微顫抖,與“焚天”二字共鳴。原本涇渭分明的人門、龍門觀眾席,此刻徹底交融在一起,所有人都被這支絕境翻盤的隊伍點燃,喊出的名字隻有一個——焚天!

歐陽導師從看台角落竄出,頭發淩亂卻滿臉激動,他一個箭步衝到賭攤前,拍著石桌高喊:“我!人門六班導師歐陽!之前下了五金龍幣押焚天隊贏,快給錢!”莊家看著他瘋癲的模樣,又看了看賽場上的慘狀,苦著臉開始清點金龍幣。歐陽一邊數錢一邊喃喃:“這群小子,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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